凌武、凌丰亲自到场,正碰上江忠背着包袱与父辞行。
“怎么?做了事就想跑?真以为你们姓江,这江府便成你们家的了?给我拿下!”
“少爷?这?这是怎么了?忠儿他是要外出收账,不是您说的什么跑呀?”
“江管家,你的忠心我与父亲自然是明白的,只是江忠吗?哼!他做了什么,你不妨跟过来听一听!带走——”
江惜仁语气略缓,但仍能够从其中感受到浓浓的杀机。江辰呆滞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一声不吭,半句辩解也无的被带走,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这个儿子他极为了解,若没做的事情,至死都不会招认,可若是做了的事情,事发之时,也不会辩解一句。
“夫君,你还等什么?还不快去看看?忠儿他绝对不会做错事的,一定是少爷弄错了,你快跟去看看呀!”
身后妻子凄厉焦急的催促,让他瞬间清醒,先是转身进入屋内将一柄匕首放入怀中,而后脚步沉重的跟了上去。
壁垒阁
“说吧!若痛快招认,看在你父亲忠心耿耿的份上,不会牵联家人,否则别想有人活命!”
江惜仁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说出的每一个字都狠狠地咬着,使得江忠与江辰纷纷身子一震。
这个少爷,他们是极其了解的,虽然是个读书人,行事也称得上光明磊落,也继承了老爷以诚待人的品质,但是他的行事风格要更诡谲果断,旦凡是触碰了他的底线之人,绝无活路。
青颜坐在内室,悄然的听着,她本不想过多参与,毕竟这也算得上是家丑,即便这是外祖家,知道些隐情也算不得什么,但她想这可以说是长辈的私事,怎么也要留些颜面。哪曾想,她刚与母亲走进如意居,便迎上了凌艺,而后就被“请”来了这里,当她明白这是何处,想要离去之时,江惜仁已经带人走了进来,无奈之下,她只好安坐在此听审,庆幸的是此次并没有带以寒过来,否则她怕是要后悔死了,毕竟得知了主人丑事的下人,通常都没有什么好的下场。
“怎么?骨头够硬吗?江管家,您怎么看?”
“忠儿,为父曾与你说过,江家于咱们有大恩,虽然不知你做了什么,但看你这般模样,为父也知道你定是做错了事情,子不教,父之过,你既然这般不知悔改,那么这一切便由为父来承担吧!”
扑哧——
说着,他自怀中拿出早已准备后的匕首,刺入自己的小腿,冷汗自额间流淌而下,脸色苍白,却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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