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仁身穿夜行衣于风华院中飞快的窜出,直奔海棠院,几个跳跃便轻松进入,院内打扫的很是干净,两株夹竹桃花开正盛,屋中灯光昏暗,来人诧异地眨了眨眼,而后悄然靠近。
“呵呵——呵呵——,别急,很快就有人陪你了,若你觉得还是很寂寞,就再告诉我,我就让那个什么仁也去陪你!呵呵!听府里的人说啊,那可是个才子,让他给你念几首酸诗,想来你必会高兴,哈哈——”
苍老女人尖细而诡异的声音自房中传出,听得他身心发寒,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人?为何她的声音之中充满了阴寒、绝望、还有一丝——暖意?而最重要的是她口中所说的人又是谁?
“好了,现在已经很晚了,你累了,我也累了,明日我再与你说话!”
房中唯一的灯光熄灭,不久后便传来了打鼾的声音。他站在原处未动,又等了一刻钟,发现屋内确实没了声音,拿出一支细小的竹筒,于窗纸中穿过,而后轻轻一吹,迷人的香气于房中散开,床上的女人头重重一歪,便昏睡了过去。
他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走入,借着月光,将屋内的摆设看得犹为清晰。
房中布局很是淡雅简单,一张桌子,几个凳子,放满胭脂水粉的梳妆台,藏于幔后的雕花床,以及一张供桌,灵牌之上清晰地写着:先夫江学海之灵位。
“这......?怎么会是父亲的名字?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他震惊地靠近床幔,缓缓掀开,却看到了一张苍老,满脸疤痕的脸。
他惊吓中后退,缓了许久,才忽然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连忙于房中翻找着,直至于灵位前的香炉下方找到了一只木盒,打开之后,便见其中有粉色和紫色两种粉末,想了想便各取了小部分,又将之放回原位,而后快速离开。
然这一整夜他都未合上眼,脑中总是闪现着灵牌与那女人苍老的容颜,她究竟是谁?既然她不怀好意,为何还要养着她?为何她要称自己的父亲为夫君?
“凌武——”他一个翻身坐起,终是放心不下。
“少爷——”声落,凌武身穿黑色紧身衣,无声无息中出现在房间的阴影之处。
“你暗中调查一下海棠院的事情,别让人发觉了,尤其是母亲、父亲。”
“是!”
凌武消失无踪,他却仍然无法静心,穿戴整齐,只待天明。
清晨,青莲、青颜、青暖三人直接来到正房,于眼睛红肿,强打着精神的母亲吃了早膳,又随着前往正房,于外祖父、外祖母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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