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此吵闹,更何况该说的、该做的她都做了,她相信祖父定不会相信青玄磊、青珑之言,尤其是在后者确实用了御赐之物,李婉茹也确实掳了以萱,光凭这两点,便足以让祖父大怒,对他们失去信任。
“三弟妹掌家,却监守自盗,三弟身为长辈,抬手便掌掴晚辈,母亲,这三房还真是让女儿大开眼界呢!”青长梅抱过青莲,用帕子一下一下擦着她脸上渗出的血丝,心疼地暗道:出手这般重,若不好好调养,怕是要留疤了。
“唉!夫君一直很是担心四弟一家,儿媳还觉得是夫君多心,如今看来倒是儿媳没见识,将人心想的太好了。”二伯母扶起跪在地面的青颜,揉了揉她的膝盖,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心疼起四房。
“父亲,母亲,儿媳本是回来与母亲贺寿的,却没想到见到了这一幕,夫君于怀远时常提起四弟,言语之中也是颇多担忧,因而此次回来,也是代夫君向父亲、母亲说上一句,到底是一家人,该放下的还是放下吧!”
大伯母语重心肠地拉过江映月的手,一下一下的拍着,以示安慰,而其身后的青玄朗则走出,直奔已经惊的瑟缩成一团的青暖,温柔的拍了拍她的头,将之抱起,轻声细语的说着什么,随即便见她僵硬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
江映月见此情景,当即泪水便落了下来,自己一家竟被欺辱至斯,而这一切都是因夫君而起,婚前情债她本不想追究,却没想到李婉茹竟做得如此之绝,如此一来,便不要怪她下手无情了。
“老爷,承哥儿呢?”
“于柳嬷嬷在暖房候着呢!映月,你——”他有心想说别将他抱来,却在迎上她幽怨的视线之时移开了视线,心内升起强烈的愧疚之心:若自己不似这般无用,或许她们母子就不会这般受气了吧?
“让她抱进来吧!有些事也该让大家看清楚了,别到最后再往我的身上扣一个不贤之名,若是想以此来夺我女儿,逐我出府,我江映月就是拼个鱼死网破也决不答应!”
她扬了扬头,看着三夫人一字一字地说着,美丽的眸子首次挂上了凌厉之芒,使后者身子瑟缩了一下,方恢复正常。
没多久,柳嬷嬷抱着承哥儿,身后跟着平时侍候他的两个丫鬟暖香、沉香,以及乳母常嬷嬷。
三夫人双眼微缩,而后状若无意地抿了口茶水,自以为无人发现,却不知这一切都被一直盯着她的青长富和青颜看在了眼中;前者是心痛她的执迷不悟,心痛自己痴心无果;后者却是震怒,不用想也知道今儿她的打算定是想将自己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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