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这样的先例，他们都不能够预测江离的结果，与其这样，他们大不如破釜沉舟，赌一次，或许会迎来自己想要的结果。
“没错，我手里确实还有第二份药，原本这药就分两份，只是这一次，你真的愿意让我把第二份药，直接注入到江离的身体里吗？”
曲医生的话虽然是在回答理查德，但是目光却落在了厉谦凡的脸上。
他不敢想象这一晚上，到底是怎样的折磨，才能够让厉谦凡对自己做出妥协？他依然没有忘记白天的时候，厉谦凡是如何的愤怒。
厉谦凡抬起头，注视着曲医生的目光。
“如果你的药真的能够让江离活过来的话，我感激不尽，如果你的药，让江离沉睡不醒的话，我和你一起给江离陪葬。”
厉谦凡的声音空洞，眼神中也没有了任何的希望和激情。
他只是没有办法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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