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的。”
走出病房，江离隔着玻璃窗，看着厉谦凡一脸严肃的为小女孩做着心肺复苏，不自觉的握紧了小女孩母亲的手。
五分钟之后，护士走出来，将一份病危通知书交给了小女孩的母亲。
小女孩的母亲坐在门口的长椅上，整个人都毫无生气。
“阿姨，你要相信厉医生，他一定会尽力的。”江离也为厉谦凡捏了把汗。
小女孩的母亲沉默着。
半个小时后，病房的门打开，厉谦凡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脸的沉重，走到小女孩的父母面前，“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芳芳已经过世了。”
听到厉谦凡的话，小女孩的母亲直接朝着厉谦凡扑了上去，“你不是说芳芳会没事的吗？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你告诉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芳芳的父母情绪激动。
“阿姨！”江离直接挡在了厉谦凡的面前，阻止着他们靠近厉谦凡，“医生也不是万能的，他们已经尽力了！”
江离抱住厉谦凡，护士也连忙上前拉住了病人的家属。
可是芳芳的母亲情绪激动，抬起手直接朝着厉谦凡挥了过去。
江离瞪大了眼睛，毫不犹豫的挡在了厉谦凡的面前，可是厉谦凡的反应更快，直接一个转身就将江离护在了怀里，背对着芳芳的父母。
“谦凡！”江离抬起头对视上厉谦凡的目光。
厉谦凡什么都没说，只是带着江离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刚才吓到你了。”厉谦凡安抚着江离，脸色依旧十分的沉重。
“其实你心理很难过吗？”江离抬起手抚摸着厉谦凡的侧脸，她能够感觉到厉谦凡心里的悲伤。
厉谦凡摇了摇头，“习惯了，我在这里四年，看到了几千个病人的生与死，很多患者的家属都不能接受家人的突然离世，可以理解。”
站起身来，厉谦凡走到洗手间里，清洗着自己的双手，可是脑海里依旧回荡着刚才芳芳的面孔。
“可是我真的以为我可以让芳芳继续活下去的。”厉谦凡语气里尽显可惜。
江离从背后抱住厉谦凡，第一次感觉到厉谦凡其实也有脆弱的时候。
“你尽力了，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够痊愈。”江离安抚着厉谦凡。
感觉到那个小女人的温暖，厉谦凡好像瞬间就释怀了。
“咚咚咚！”敲门声忽然响起，打断了两人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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