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沐的目光从滕默脸上的笑容上移开。
“……怎么谢你。”
滕默朝着她走近两步，微微低下头。
他微长的刘海几乎落在薛沐的肩膀上。
薛沐后退小半步，拉开与滕默之间的距离，偏头不看他：“你直接说，我能听得见。”
说条件就说条件，靠她那么近做什么？
“牧琛和小韫能听见，你想让他们听见吗？”滕默重新靠过来。
薛沐眉心蹙了蹙。
她看着距离他们只有三米远的两个人，小韫估计听不见，但牧琛是练过的，耳力自然好。
于是，她强忍着那丝不太舒适的感觉，站着没动。
“从今天晚上开始，我，和你一起。”
薛沐惊讶的看着滕默，一时间，没有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滕默重复：“你去训练他们的时候，我，和你一起。”
薛沐张了张嘴。
“这是感谢的条件，不许拒绝！”滕默说完，抬步与她擦肩而过：“牧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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