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意了。”
离怨摆摆手:“你很谨慎,收到的书信也都用水浸湿,丢到泔水里,叫人不易察觉。你说,会不会是叫你父王派你潜进皇城的人提前通风报信?意在挑唆中原迁怒阿兰族?再或者,想要借刀杀人,借着中原灭了阿兰?”
“……”阿吉还是闭着嘴,对背后指使依旧绝口不提。
见她宁死不屈,荣长宁却也不急,拿起手上的那些信轻晃了晃:“这都是你送出去的信,一封不多一封不少,拢共十封。你不信,自己过来看。”
上面三个人如此笃定,也容不得阿吉不信,她垂着头眼里带着功亏一篑引起的丧气,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将腿拿到前面来,再也没了从前的礼数和拘谨:“我在大漠待了三年,三年里从未有人把我当做公主对待,为的就是潜入皇城拿到摄政王的佩剑。摄政王的余部渗在大齐各处,这是一股规模虽小作用却极大的力量,倘若我们阿兰族能拿到这股力量,摸不准就能得到半个中原,再不济也能一统北塞。”
说到这阿吉长长的叹了口气问到白楚熤:“如是我说出藏匿在大齐的背后主使,是不是可以放我回北塞?”
“只要你肯说,我会叫人送你回去。”
就见阿吉笑了下:“少骗我,你答应没用,要你们中原王亲口答应我才算。”
荣长宁摆手,一直侯在旁边的侍卫当即关上了门,家奴搬过案桌,上面黑的红的白的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药瓶尽数摆在阿吉眼前,不多不少拢共一百八十九瓶。
屋子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青天白日里竟也像暗牢一般阴森。暧昧43
“我最厌烦啰嗦。”荣长宁抿了口茶继续说到:“既然我们手里有证据,你承认与否都无所谓,眼下是侯府里所有的毒药,痛快的消磨人的都有,你自己选一个吞了吧。”
“你敢杀我?!”阿吉等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向荣长宁:“你不过是个郡主,你敢杀阿兰族的公主?就不怕你的行为激怒北塞诸部,合盟问责大齐吗?!到时候,看你们中原的王还有你这明武侯府要如何交代!”
荣长宁一手拍在案桌上:“异国公主处心积虑潜入大齐已是罪过,出手谋害大齐战将又负隅顽抗,我侯府失手杀了你又能怎样?!怎么看该问责的都是我大齐!就算大齐不问责,当年纥族领地军力都是你小小阿兰五倍有余,我父亲只令两万兵马入北塞便灭了纥族,我丈夫灭你一小小阿兰,又算得了什么?!”
此时荣长宁居高临下,句句沉重且带着愤怒,仿佛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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