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未至,秋雨便先下了起来。
算着时候,这会白楚熤该是刚走出皇城,若是奔着禹城去,大抵会路过北浔,只要挨到了北浔日子便好过了。
小冬点了烛台放到旁边:“主母别缝了,天气暗,伤眼。”
荣长宁没有理会,留下来陪她的荣荠与小冬对视也不敢吭声,只摆弄着手里的丝线撇嘴。
“一场秋雨一场凉,往后这天就要冷下来了,侯爷随身可没带什么厚衣裳。”
“主母,奉阳那有的是卖皮子的,穿在身上御寒又挡风雪。”
“边地穷僻,听说那边的布子粗糙,就算做成衣裳和身穿着也不舒服。贴身上穿的,还是家里送去的好。”
“可禹城……”荣荠刚要说什么,小冬赶紧拦住了她。小冬知道,一日无信主母便一日不宁,心里正愁,眼前的烛火忽而就弱了一下。
大雨连着下了整夜,白楚熤恰好就落在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界。一行人披着蓑衣驾马寻落脚处,刚拐过一处静谧的山脚,后面是高坡前面是水泊。
随着马蹄踏水迸溅出来的水花,这隐秘的山岭也开始变得躁动不安。
越是这样的地方,白楚熤越是小心谨慎。雨点砸在耳畔的声音并没有掩盖住角落里利刃出鞘的声音,白楚熤拎了缰绳,与姜安对视一眼。
忽而寒光晃过眼前利刃穿过密实的雨点直奔白楚熤,白楚熤仰身躺在马背上躲过扫面而过的大刀。
再回头,足有二十个死士围在周遭。才刚走出皇城,便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了。白楚熤握紧玄铁长枪卷起水面,带马向前冲去。
……
“跑了?!”一声尖锐的惊叫划破了晋王府的宁静,荣芯瞪向萧祁禤:“你派去了那么多人,还是让白楚熤给跑了?!”
萧祁禤垂着一只废手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今早就应该有人回来复命了,迟迟等不到,便派人去瞧了瞧。他不仅跑了,还将死士的尸首整整齐齐的码在了水泊旁。这会,他已经到北浔了。”
听完荣芯的心‘咯噔’一下,呆呆的坐在远处胆怯的问:“他会不会猜到咱们头上?不是说前靠水背靠山,就算不能杀了白楚熤也能将他逼进水里淹死的吗?为什么他还活着?!”
萧祁禤刚要瞪起眼睛训斥荣芯,就听到外面人喊:“王爷,甫先生来了。”
“就来。”应完萧祁禤便伸手指着荣芯:“刺杀白楚熤本就有违甫先生的意思,你不要得寸进尺!”
说完萧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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