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那一番话叫白楚熤不禁在心里将祖母的话多问了自己几句。问着问着这表情就变得沉重了,心虚飘忽,忽而想到离怨还在荣家,赶忙将茶盏放到旁:“祖母说的对!我得去给百侯府赔罪。”
说完就一溜烟不见了,应国夫人看着白楚熤背影抬手指着,笑出了声告诉身边的姑姑:“这是成了。”
“夫人神机妙算。”
应国夫人一脸傲娇,像是在说自己的孩子一样说到:“不是我神机妙算,是荣二值得。”
……
杲杲秋当空,荣家前厅来人正襟危坐等着荣川相见,听说来人带着厚礼说是不见荣川不走人。
吃了一盏又一盏的茶,不管荣川是不是故意晾着自己,白楚熤的脸上丝毫不见蓄愤。
终于,荣川穿戴好衣冠到了前厅,白楚熤见人赶紧站起来:“许久未见,侯爷安好。”
荣川躬身还礼:“将军。”
白楚熤赶紧扶住荣川:“不敢当。”
“上坐。”
“侯爷上坐。”
荣川一边朝上走,一边看着白楚熤带来的些许东西,不禁问了句:“将军这是……”
“当日情急,晚辈闯了侯府后院顶撞侯爷,今日特来赔罪,万望侯爷别与我这粗人计较。”
“将军言重了,将军虽是武将,却饱读诗书知书达理,那日的事也不必再提。”
“这些个小物件都是南海那边送来的,侯爷都可以不过眼,但这个您必须来掌眼。”白楚熤一摆手,姜宁便抱着一副长轴送到荣川身边小厮手里。
小厮将长轴摊开于荣川面前,旁人不识得荣川一眼便认出来:“晋阳城道胥真人真迹?”
“侯爷果然好眼力。”
一见此画,别管荣川心里多大的气身子多不爽利都好了大半,止不住的感叹:“难寻啊,实实在难得!将军是……是从何得来的?!”
见荣川这样反应,白楚熤心就放下了大半:“这是三房叔父闲游晋阳时从一老和尚手里得的,听说侯爷对字画颇有钻研,今日赶紧带来,别放在我手里暴殄天物。”
“画人画皮难画骨,若说入画,世间万物都是这个道理。道胥真人笔法不在实而在意,山水皆有风骨在!这是好东西,不说价值连城也差不多了!”荣川说着抬眼看看白楚熤,见他一副若有所思欲言又止的模样,荣川即刻明白过来:“啊,你是要见长宁?”好
“祖母得了两支攒珠钗,叫我带来给荣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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