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跪在地上的岑姑姑犹豫了,抬起上眼皮顺着徐云翘的鞋尖朝上看,溜溜瞧了徐云翘一眼。只见徐云翘一言不发冷睁了下眼睛,岑姑姑慌忙垂下了头:“奴婢发誓,若今日所言有虚,定……定自刎于此。”
“即便如此,也不能任你空口白牙血口翻张。”徐姨娘看似正义凛然的指着地上的岑姑姑:“除了你,可还有什么证据?”
“奴婢自知污蔑家主是重罪,遂万不敢胡言乱语。事发当时奴婢便十分惶恐,后来才得知,早在奴婢来这院子以前,二小姐便做过许多这样的事了,院中伺候的有六成都知道此事!望侯爷明察!”
荣川沉下一口气问:“哪六成?”
“侯爷叫人去挨个问过就是了。”岑姑姑抬起头红着眼看向荣川,眼看着荣川叫过杨管家:“去问,一个个问。”
“是。”
绾清院里的丫鬟一个个的被叫到院子里,荣川不急着追问荣长宁也不急着辩解,下人搬来案桌茶碗,几个主子就坐在院子里,静听风吹树叶沙沙作响,静等绾清院的人被拉到前面来状告荣长宁。
杨管家带人一个个的查问,还叫人详细的抄录他们说过的话,动静自然就传到了西厢房。荣芯带着绿竹站在门口,抻着脖子朝外瞧,也是不敢踏出房门半步。虚眼瞧着人来人往问到:“这又是在闹哪般啊?”
门外的绿竹回到:“奴婢一大早就听见动静,说是绾清院院后那片花圃里,挖出个死人来。”
荣芯瞪圆了眼睛转头看向绿竹:“出了人命?!”
“是啊。像咱们侯府这样的后宅院,闹出一两个人命倒是不稀奇。可岑姑姑非反口说是二小姐平白叫人打死埋在花圃里的。”
“无缘无故的二姐怎么可能打死个丫鬟?二姐认下了?”
绿竹摇摇头,荣芯又问:“没叫仵作来查验?”
“二小姐先前说是要叫的,可姨娘说怕丧了二小姐生名,给按下了。若是二小姐失了手,惩戒下人的时候不小心给打死了,侯爷顶多重罚几日。可那姓岑的可就不同了。”
荣芯聪慧,话说到了这,自然明白其中是何隐情,她告诉绿竹:“父亲为人,母亲摸得最清楚。即便平日里对子女多番宠爱,在是非大义面前,眼里断不容沙。如若姨娘这一招成了,真就在绾清院找出许多人证来,就算父亲不舍得要了荣长宁的命,也会给她送回衡凉老家被按在几个族老手底下思过。到了衡凉,徐家的人想做什么可就方便多了。”
说完弯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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