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长宁颔首,转身跟着荣苓进了门,小冬也回眼看着姜宁,千万感激就只剩下了一句:“多谢。”
……
“吓坏了吧?”倒了茶塞进荣长宁的手里:“是谁?”
“萧正誉。”
萧正誉的作为大大超乎荣长宁的预想,原以为他只是个浪荡子,不想竟如此大胆好不将自己将侯府将白府甚至是圣上放在眼里,若被此狂悖之徒纠缠,白楚熤一定不会安生。
“他的胆子简直比天还大。”
“穆王爷老来得子,穆王妃溺爱,这世子便无法无天了。这件事一定要知会父亲,要去圣上面前好好说道。”
荣长宁握着茶盏不说话,心里越想越不安稳。
直到晚些时候,小秋从外面带回消息,冲进来便喊:“糟了!”
荣长宁握紧了手指不吭声,荣苓问到:“什么糟了?”
“白将军……把……”
小冬赶紧倒碗水递到小秋手里:“顺顺气好好说。”
小秋将碗里的水一饮而尽;“白将军将穆王府世子的脚硬生生给掰断了!去看过的太医说,那只脚,算是废了。”
“那白楚熤呢?”
“不知道,人没见着。”
“那么多人在还能重伤萧正誉,想必那些人也是奈何不了他的。”荣苓安慰到:“他在北塞身经百战,不会有事的。不用担心。”
担心?荣长宁担心他?
毕竟是白楚熤救了自己,担心下也是应当的:“他竟下那么重的手,这下白府就算有理也说不干净了。”
“这样的人,别说废他。就算剥皮剔骨也不为过。”
荣苓到底是不明白荣长宁在担心什么,可想到这,荣长宁也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了。
是担心白楚熤,还是担心白家因为自己惹上麻烦。
没多一会,荣苓便被父亲叫去了,不知道要问些什么。而荣长宁则茶饭不思的在案前坐了许久,直至日暮迟迟,直至天黑,直至更深人静霜露落满花。
妆台边的窗子又被石子砸了下,荣长宁猝然回头,许是他来了。
于是赶紧走过去站到窗前,果然看到白楚熤悠哉悠哉的坐在树上,手上缠着白布条,看样子是回家上过药了。
“你……你怎么又来了?!”
“又?”白楚熤抱紧了双臂轻笑了下:“这个时辰了,你怎么还不安歇?”
“我……”
“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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