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词听的头晕。
“简单來说。就是猝死。而且是自然死亡。”陶怡然咧嘴笑了笑。很瘆人的笑容:“这种猝死的几率有。但是很小很小。小的可以忽略不计。我们家族沒有心脏病史。我哥平时很注意运动。所以。这种说法是不成立的。”
“那后來呢。”肖逸云立刻问道。
“我家也有点背景。当然不会接受这个死亡说法。立刻动用关系。要查出我哥死亡的真正原因。”陶怡然黯然了。说道:“可是。毕竟我家不是天海的。地方保护主义的狭隘。导致这件案子草草结案。最终定性还是自然死亡。”
“那你们……”肖逸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是本地人。有劲使不上。”陶怡然惨然说道:“只能是这样作罢。不过。我是永远不会放弃的。所以。在填写高考志愿的时候。我直奔天海大学而來。”
听到陶怡然这话。肖逸云不禁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陶怡然这不是上学來了。是调查她哥的死因來了啊。
果不其然。只听陶怡然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查出我哥的真正死因。把杀害我哥的那个人碎尸万段。”
“可是。不是那么容易能查出來的吧。”肖逸云虽然不忍泼陶怡然的冷水。可这话却也不得不说:“你一个人來天海上学。也是人生地不熟的。又沒什么线索。太困难了。”
“沒有线索。我还查什么。”陶怡然冷声说道:“当然是有线索的。当时警方的尸检报告是一回事。我听來的又是一回事。说來也巧。我们一家当年在刑警队等尸检报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给我哥尸检的第一个法医。好像不知情。他沒有给我哥做完尸检。就换了另外一个法院。换人的时候。他说325号尸体是死于吸食过量毒品。
当然。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他是给我哥尸检的法医。后來。警方出具了这份尸检报告给我们。我曾要求看过我哥的尸体。很不幸的。我哥的尸体编号是325。”
“这么说。你哥是死于吸食过量毒品。”肖逸云皱眉问道。
“应该是死于毒品过量。但是肯定不会是他主动吸食的。”陶怡然很肯定的说道:“我说过了。我妈管的很严。我哥不可能敢吸毒。再者。他在天海上大学的这一年期间。生活费一直是那些。从沒跟家里多要过一分钱。哪來的闲钱吸毒。”
这倒是一个合理的解释。肖逸云默默点了点头。毒品这玩意的价格不比黄金便宜。沒钱还真吸不起这玩意。
听了陶怡然说了这些。肖逸云总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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