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定快急疯了。”陆晓夕拉着顾瑀就往外走。
等上了车，顾瑀居然连车都不会开，还是李勋正给他们开车。
“什么叫正常点？我已经摘了面具，我哪里不正常了？”顾瑀反问陆晓夕。
陆晓夕一个脑袋两个大，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呢？
正常不正常是她说了算的吗？根本不受控制的问题。
她也说不上顾瑀现在有哪儿不正常，可他就是跟以前的顾瑀不一样。这让她怎么说？
陆晓夕是没辙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脑子受伤、失忆什么的，从来都是无往不利的大杀器。
再见到顾瑀，顾爷爷哭得像个孩子，就死死地抱着顾瑀，怎么都不肯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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