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立刻变成一种有形之物,在全身游走不息,或在人的操纵之下攻击对方的重要经脉、大脑,可以瞬间致命或者瘫痪,真的是歹毒之极。”
说到这儿时,季潭宗泐已经收了功,命手下弥撒给沈追星穿上衣,在方丈室内作卧禅。
安排好这一切后,季潭宗泐将铁中英和秀静请到茶房。
“敢问大师用的什么手法治疗?”铁中英见季潭宗泐和蔼可亲,平易近人,自己又对医学和武学非常着迷,忍不住刨根问底的问道。
“道家认为万事万物皆分有阴阳,我虽身在佛门,对这个观点却极为认同。阴阳因人而异,因物而不同。逆鳞神芒从根本上来讲是一种很特别的毒,所有的毒性到最后无非可以分为两类,热毒和寒毒,反其道即可解决。”
铁中英听了连连点头。
季潭宗泐见了趁机说道:“贫僧对武学和医学都有一些心得,铁公子如果感兴趣,可以留在清凉寺中学习,自沈之星之后,贫僧再也没有收过弟子,铁公子如果愿意,也可以作为关门弟子,拜在老衲门下。”
季潭宗泐无论在武林还是佛门,都地位崇高,能够成为他的入门弟子乃是武林中人求之不得的事情。
铁中英却面露难色,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秀静。
“拜我为师,不一定就必须出家当和尚啊!”季潭宗泐哈哈大笑,“你看沈追星就是一个例子……”爱才之心,溢于言表。
铁中英起身拜谢道:“多谢大师抬爱!铁弦感激不尽。这是秀静祖父刚刚身故,此时孤身一人,正是需要人陪伴的时候,我怎能弃他而去,在此安心修行呢?”
见铁中英心意已决,季潭宗泐长叹一声:“看来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你留下了。也罢,中英你定要记住,此次和秀静下山之后,立即寻地隐居,无论是谁找你都不要出山,更不可替朝廷效力,切记切记!”
看着铁中英和秀静远远的消失在山门之外,季潭宗泐深感人算不如天算,今天他使劲法宝,用了一点心机,试图将铁中英留下,从而化解铁铉将来的灭门之灾,但事与愿违,更加感叹有因必有果,一切皆有定数,自己只能尽人事罢了。
七七四十九天过后,沈追星才从深深的睡眠中苏醒过来,武功尽复,但却变得郁郁寡欢,少言不语。每日只是待在清凉之中,听晨钟暮鼓,看云展云舒。
季潭宗泐也不置一词,听之任之,沈追星的生活变得似乎缓慢而安宁,好像从此就要这样度过一生。
但一切皆有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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