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离去，路过陆思慧身边时，他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神幽深复杂，像是有话要说，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陆思慧移开目光，不愿意看他，大男人，还是个军人，一点果敢都没有，遇到亲人的问题，就没有原则。
看到陆思慧眼里的嫌弃，赵晋琛黯然离开。
“好的，这事我们回局里汇报，但是有个问题我们得和您说清楚，方芳和赵玉莹精神上好像是出了问题，我们在找医生给做检查，如果真有精神病，还真没办法处罚她们，只能让她们的家人出钱给您赔偿。”
警察合上笔录，有些为难的对周子旭说。
“是不是装的？怕承担责任，所以装疯卖傻。”
周子旭愣了一下，好好的人就疯了吗？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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