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估计若是自己成家立业的话,也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但是折服在这个县令身边属实,是没有太大的能耐。
难道真是自己上次想的那样,他和县令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想虽然这么小,但是他还是手脚麻利地将放在地上的餐盘给收拾妥当,看着餐盘里的食物吃得很干净,便知道这个饭菜可是对他的胃口。
等他开门出去之后,并没有发出什么声响。转而就遇见了一个正在扫地的下人。
“你刚才可见到这个屋子里有见什么人?”
侍女左想右想也觉得不是很对劲儿,因为按照昨天的习惯来说,今天的这个屋子里的大人,他应该并没有睡午觉的习惯,看样子也是受了什么劳累。
但是他在屋里躺着,怎么可能受到什么劳累呢?也并不知道他刚才发生了些什么,吃完午饭就竟然睡着了。
“刚才县令大人进去了,但是没待一会儿就又出来了,可能就是一两句话的功夫。”
侍女跟着这个下人道了一声谢,便端着托盘走开了,但是脑海里却默默地脑补出来了他们这俩一两句话,说些什么,难道是吵架了?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样,他俩真的有一些什么事儿。
但是他却只能是在自己的心里默默的想着,却不敢太多,余生张毕竟祸从口出,他这一个小小的侍女还是懂得的。
在睡梦中的安顺,他并不是很舒服,因为做了一些噩梦,梦里的他好像是在被追杀,但是却不知道是什么人。
等到他走投无路的时候,去被抓住了,摁在了地上。当受到极刑的时候,他却突然抬头一看,那个人也并不是很陌生,而是他的父亲。
只见他的父亲坐在高位上,高高的看着他,他如地上的蚂蚁蚁玩,所以时都能被人碾死,他看见自己受到酷刑,你并没有说太多言语,而是就那么看着,也没有说要救他于水火之中。
身上的疼痛是那么的真实,让他不由得周六皱眉,被噩梦魇住了,他想醒,却又醒不过来。明明知道这是一场梦,这并不可能发生,但是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好像笼罩着他,让他在这个梦里不能醒来。
他不停地冒着冷汗,没一会儿,他额头上就满身冷汗,快要将枕头的给打湿掉了。终于他后背上的伤口的疼痛,将他成功的从梦里给唤醒了,他如一个快要溺死的人,突然之间被救了一半,大口的呼吸着。
但是眼前的情况确实是让他惊到了,他虽然是趴着睡觉的,但是后背上的伤口疼痛的是那么明显。好像是有人动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