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他这是怎么了?
看了看他换下来的衣服,心里也有了个大概,还好细竹没有根在自己的身旁,要不然这个味儿呀,他属实是受不了的。
“大人睡得可还好?”
县令看着眼前的青年,不由得咧嘴笑了笑,大黄牙就那么直直白白的晃在了蒋雨桐眼皮子底下。
“睡得还算不错,不愧是临江城最好的酒。喝的也是属实,让人上头。”
蒋雨桐不动声色的望侧面靠了靠,堵在他的门口,那个味道一股接着一股的,属实让人犯迷糊。但是看着眼前的人,好像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就那小眼睛溜溜的转着,也不知道在密谋些什么事情。
“那是大人,我和您说这个酒啊,真的是。紧临江城独有的,而且只有到季节才能酿出来这么样的酒,我自己存了这一贪也是极其不容易的呢。”
说到这里,县令又不得自豪的拍了拍肚子,毕竟找人上山采果子,也是以极其困难的一件事情,自己支付的钱也很多。但是他们的性命却是那么的脆弱,不就是长在悬崖峭壁上的几个果子吗?自己想要的不就是多那么一点,结果为此就有好几个人失足掉了悬崖。
当时他们的家里人也不是没有找过来闹,但是毕竟自己是支付了工钱的,他们再有什么理由也没有办法,只能说是命不好。
还妄图想在这里再拿一些钱才回去,怎么可能呢?当初支付了工钱还没有要回来,自己已经算是很仁慈了。带回来的果子也就是那么一点点,只够自己酿一坛酒的,还说什么屁话。
蒋雨桐听着县令说的话,满是自豪,不由得挑了挑眉,他说这个果子急难材,你要这么一弹,就估摸着也需要十几斤的果子。就算是在悬崖峭壁上长的,可能数量也是有限的,也不知道他是通过什么手段取得的。
“今晚可还有什么安排?”
蒋雨桐并没有在往下想去,毕竟那些事情也不是自己能够解决的事情,现在眼下就是晚上到底什么时候?出去有什么安排?自己好再做行计划。
禁令的小眼睛,贼溜溜的往后看了看,并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到现在他都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看样子应该身份不低,却不知道以什么尊称。
“大人,跟在您身边的那个女子……”
蒋雨桐挑了挑眉,看着眼前的人,顿时就明白了他什么用意。自己也没有介绍说细竹是什么的身份,而且看样子他好像也有所忌惮。
“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当今圣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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