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发生了什么你们也忘记了。”
“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朱雀一定要杀了青龙？”龙香玉问道。
古月摊了摊手，嘴角微撇，“我也不知道。”
“……”两人无语了。
树干前，妇人和混沌的身体还在持续向上，突然，一根树枝从头顶掠过，虽说是树枝，直径却大得吓人，不过对于两人的速度来说，只是几十秒的事。
沿途中不断有树枝掠过，很快，两人就到达了很高的高度。当然，此时高度已经没有意义了，能作为参照物的，只有不断出现的、仿佛无穷无尽的树枝。
终于，两人身上的音障消失了，妇人轻巧地落在了一截巨大的树枝上，这里是她能到达的最高处，再向上，就算是她也无能为力，但在不知多远的高空，依稀可以看到闪动的微弱光芒，那正是一根根灵枝在闪耀着。
“醒来吧，不用装模作样了，我太了解你了……”
混沌睁开了眼睛，他根本就没有晕过去，只是假装而已。
“果然什么都骗不过你。”
妇人抬头看向天空，那里一颗颗闪烁的光芒，就是灵枝所在的地方。
“你想要的东西就在那里，我给你两个选择。”
“说来听听。”
“第一，想办法上去，只要能拿到你要的东西，我就让你离开，之后就算你把那个世界毁了也无所谓，第二……”
妇人深吸了一口气，道：“第二，你在这里自我了结！”
混沌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哈哈，看来这个选择很好做呢，我选一。”
妇人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心中有所犹豫，她只是指了指那里，就不再说话了。
混沌抬头观察了一会儿，抬手脱去衣袍，他小麦色的身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纹身，如果仔细观察，那些纹身下面竟然布满了伤疤，原来纹身是为了掩盖伤疤。
妇人只觉得自己的心抽搐了一下，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就像她从来不会哭、不会笑，而后有一天，她突然就哭了。
混沌露出上半身，随后脚底一用力，瞬间就窜了上去，身影瞬间就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妇人抬头看着上面，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大约十几秒后，混沌如炮弹一般坠落而下，“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此时的他上半身通红，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抽打过。
混沌偏头看了一眼，妇人仍然没有任何的表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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