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离开京都,所有人都明白,倨傲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京都安乾宫内的那把椅子,所有的王子都想蹬上高位。
“对了,探子的报告中,有没有说云霄的事情?”
范明低头想了想。
“似乎没有提到云霄。”
倨傲眉心紧锁,“发生这么大的事,难道他天都新主,就没有出手吗?”
“云霄似乎并没有动手,殿下应该明白,他不过就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和温良宫的那些弟子相比,他自然要逊色不少。”
倨傲摇了摇头,“不要小看云霄,他能召唤灼华大军,又得了白武神的真传,他的实力应该不在那几个温良宫的弟子之下。”
“那他为何不出手?”
“这就是让我疑惑的地方,温良宫对云霄可谓推心置腹,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央错带走温良宫的棺椁,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
和倨傲一样心怀疑惑的还有百越的旬御,此次葬礼旬御特意从百越赶来,他一来是为了祭奠温良宫,二来是为了感谢云霄在百越国危机之际出兵相助。
“君上,殿外旬御殿下求见。”
“兴师问罪来了?”云霄低头想了想,然后向外吩咐道:“让他进来吧。”
“喧百越国旬御君主觐见。”
宁宫的制度还与温良宫之前定的一样,云霄说是为了遵循古制,但只有安夏知道,云霄是不想麻烦,把时间花在定制度这种无聊的事情之上。
“百越旬御见过君上。”
“旬御师兄快快请起!”
云霄特意上前搀扶,他知道在旬御的心中,还没有真正对他臣服。
“云霄君上神采飞扬,看上去并没有因为温师伯的去世而感到悲伤啊。”
“旬御师兄是因为央错的事情来责怪我的吧?”
旬御低着头说道:“您是君上,我怎么敢怪罪您,只是君上总得给天都的百姓一个交代吧?”
云霄看着旬御低声笑了笑。
“还说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就你这架势,门口的小厮都能看得出来。”
“既然君上心里明白,那就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云霄转身坐回高位之上。
“刚刚师兄也说了,劫走温师叔棺椁的是央错,所以师兄应该去找央错,而不是来找我。”
“祭奠大礼之上,你为何不出手?”
“我打不过他们啊。”云霄一脸无辜的看着旬御,“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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