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求职,还是访友。”
“既求职也访友。”
雷落低头想了想,然后问道:“黑域手下的煞鹰好像也是九寻山的吧?”
“煞鹰是与我同门的师弟,在下此次来来玄京,便是奉我师尊之命,来拜访他的。”
“以你的身手,到黑域麾下某个官职,应该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雷落将醉得人事不省的安夏交给他身后的婢女。
“褚越还尚未做好准备,玄京风云变幻,择主之事,倒是要慎重一些。”
雷落点了点头,然后对褚越说道:“若没有其他的事,你便回吧。”
褚越欲言又止,内心纠结了片刻,然后转身离去。
“若有意,可否投到我的门下?”
褚越停住了脚步,这一停便在雷落身边待了二十年之久。月色寥寞,孤影成形,褚越抬头看着柳深,他的神情,像极了那个与他无数次死里逃生的家伙。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褚越微微摇了摇头。
“今夜你又带了什么酒?”
“都是你爱喝的,”说着柳深递上一个木盒,里面装满了酒菜,这是他精心为褚越准备的。他伺候了雷落一辈子,而雷落现在能做到,也仅能如此而已。
“可以啊,你越来越懂我的口味了。”
“那是,”柳深笑着点了点头,“我有专门的情报网,你的所有喜好我都了解,所以你千万不要得罪我,否则哪天你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被自己喜欢的烈酒毒死,也算值了。”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举起手里的酒杯,在月下痛饮。
“如果实在不愿去玄京,便留在这里吧。”
褚越看了看柳深,没有言语。
“我们就在这行宫里守着荒主,等着他醒来,如何?”
褚越眉心紧锁,他看向空中的圆月,低声问道:“荒主,真的还能醒过来吗?”
“会的,”柳深肯定的说道:“有那么多人在等着他,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褚越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抱着酒壶,消失在漆黑的月色里。柳深也换上了夜行衣,从墙头一跃而下,径直朝荒漠深处走去。
“玄京的事如何了?”
“和平演变,藏青和黄格交出了守卫军,如今我已经是名正言顺的荒主了。”
黑袍下的柳深抬头看了一眼黑域,四周守卫分散的很远,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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