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孑然一身逍遥世间,那便与这世间之人,包括自己,斗到底。”
刑爵何梁誓有些惊讶的看向云霄,如此破釜沉舟之举,却不是常人所能拥有的气魄。
“既然君上已经下定决心,那刑爵立即去办。”
云霄面色凝重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温良宫又突然出现在他身边。
“说了一个谎,便要数千个谎来圆,今日你留住了安夏,可往后你又该如何呢?”
云霄越来越头。
“我只想留住她,若日后她发现了这一切,要如何对我,都是我该承受的报复。”
“身为一个君王,你已经学会了心机与手段,但还不够内敛,你今日如此对待大护法与法界的做法,虽然打压了他们的气焰,却也彻底与他们结下了仇,往后你想做任何事情,他们都会想方设法阻拦你的。”
“那我往下该然后抉择?”
温良宫向门外看了一眼,然后缓缓说道:“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便一不做二不休,彻底拔掉这两颗毒牙。”
“师叔的意思,是除掉他们?”
温良宫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可他们的势力盘根复杂,想要一举拔除,恐怕不是易事吧。”
“我们动不了他们,那便让他们自相残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云霄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温良宫,若比心机,云霄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微弱的初学者。
“我明白了,谢师叔指点。”
温良宫伸了个懒腰,然后向门外走去。
“早些休息吧,明日还有很多琐事等着你呢。”
云霄躺着书房的床上,他的眼中都是安夏的模样,他彻底爱上了她,也彻底改变了自己,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究竟是对还是错,只是心头升起了一些愧疚,不知是对安夏还是雷落。
荒界的另一边,储越还在荒漠行宫守候,他要等到他的荒主复活,他要等安夏再次回到他的眼前。
“已经半个月了,离最后的时限只剩下最后的六天,听我一句劝,到玄京,找煞鹰吧,他们不会成功的,我们的荒主,永远不会醒过来了。”
储越坐在墙头,看着天空中暗淡的明月。
“太阳快出来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日,很快就会熬过去了。”
“为何非要这么执着,你可想过,如果安夏公主他们失败了,你该何去何从呢?”
柳深提着一些酒菜,放到储越的眼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