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算?”夏言又说。
“这属实是该罚,微臣愿意替皇上罚五十下,由微臣亲自执行。”
“他非要来找他的舅舅主持公道,说他的舅舅一定会偏向他这边,那这个事情要怎么算?”夏言笑眯眯。
虽然夏言他脸上的表情什么和蔼可亲,可是跪在地上的县丞已经满头都是冷汗,他没有想到这个外甥竟然这么坑人,把他也给说出去了。
“这纯属是无稽之谈,微臣从来都没有偏向过谁,请皇上明察!”县丞说。
真是防火防盗防外甥,县丞刚刚坐上这个位置没有多久嘛,没有想到第一个要把他从这个位置他们走下去的人竟然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皇上,皇上,我错了,当时在茶楼里面说的话,全部都是我喝醉之后说的糊话,当不得真的,我的舅舅他是一个清正廉明两袖清风的好官,从来都没有做过偏向过谁的事情!”
李思牧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随便招惹的一个人,竟然就是当今的皇上,自己曾经和张小姐一起喝茶过的包间,里面的人竟然是皇上!
其实夏言他也并没有真的想要责罚他们,喝醉的人会做一些离谱的事情,夏言看来觉得非常的正常。
所以呢,夏言还已经可是决定了这个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不过这里还有这么多的黎民百姓围观着,他想要在这个自己上面放水,还是有点困难。
“让外面的人离开。”夏言招呼着。
这些毕竟他们本来就是想随便看个热闹,谁能想到竟然看到了当今天子的热闹,一时间听到夏言这个话之后都会有点离开,生怕夏言一发怒会把怒火牵扯到他们这些看戏的人的身上。
夏言他又坐上了县丞的位置,他看了一下桃木剑的桌子上面全部都是一些民事案件。
而桌子右上角的还摆着墨水,看样子是刚刚磨出来的,旁边还有一只,已经有一点点起毛的狼毫,还没有干。
从这一切都可以看得出来,县丞是一个多么简朴的人了。
夏言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这个桌子上面可是干干净净的,有茶水,有吃剩的糕点,就是没有一点有关工作的内容。
“今天的事情,真的是让我大开了眼界!”尽管夏言并不想深度追究他们的责任,但是李思牧做的事情肯定也是错误的,夏言决定还是需要责罚一下。
地下跪的两个人一句话都不敢说。
“但是在这个事情上面我并不想追究太多,这是京城的民事,应该是由县丞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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