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清宗之内地位,我当上掌教时至今日已是五年光景,太上长老依旧器重秦鹤羽,借柳悟泽之事打压秦鹤羽这便是我最终目的,你年纪尚浅,不懂只是颇多,不要在惦记那欧阳若曦,好生修炼,宗内有一女弟子乃是人皇之女,也是人皇最为疼爱的七公主,她的身份尚未有人知晓,我亦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知此信息,你好生修炼,若是时机到了我便会告诉你那七公主是谁,并带你去面见人皇,争取为你定下这门亲事!”陈鹤沐只因自身心情大好,今日对陈悟凌所言之语也是颇多。
“是,叔叔,我定会好生修炼,不辜负您与我父亲期望!”孩子毕竟是孩子,陈悟凌听闻陈鹤沐欲要撮合自己与那人皇之女,心中也不再惦记欧阳若曦,开心答道。
“去吧!”陈鹤沐颇感欣慰的点点头,冲着陈悟凌说道。
……
太清后山,太上长老居住山洞之内。
秦鹤羽与太上长老对立而坐,秦鹤羽面布愁容,唉声叹气。
“鹤羽,不必担忧,依我之看,悟泽此子并非凡人,光是机缘造化以他年纪堪比我们这些长辈,你也不必过于担忧,说不准外出历练对悟泽也是好事一件,太清宗内条条框框,远没有外边机缘之多,说不准过些年能达到金仙之位。”太上长老倒是对晨泽的离开颇为看好。
“太上长老,你所言之理我有何尝不懂,只是悟泽离去之时身受百下鞭笞,那鞭笞之刑您又何尝不了解,他修为全无,硬生生扛了百下,如何能下地行走?!普通之人身受三五十下,便的卧床七日,这百下鞭笞,打在悟泽之声,疼在我心,再者悟泽平时将那俸禄全部都花光不留分文,此时离去身上哪来钱财,更不要说去寻医馆看治,都得露宿街头了。”秦鹤羽一股脑的苦水,全部脱口而出,这里并无陈鹤沐对自己针对的怨言,满是对晨泽的关系之意。
“这孩子从小自己在野外生存,对那生存技巧也是务必熟练,这你就不必多虑了,我此时担心之事并非悟泽能付应付的来世间百态。”太上长老说道这里之时,眉宇间也是展露出一丝愁容。
“那您担心何事?!”秦鹤羽闻言急忙问道。
“悟泽那日夜里,实力大增,修行其他心法竟达到筑基后期,这么短的时日,实力如此大的提升,我怕有人心生不轨,晨泽那日变化你也听悟曦详细描述,双眼一黑一白,明显是阴阳二鱼典型象征,说的在准确点,那一黑一白不就是太极之意,太极不便是你我所追求的道?!”太上长老将问题重点点出。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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