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掏出自己的小本本,记下木忆荣这个观察对象当差十分不靠谱。
“不过有一点儿你可以放心,那二人虽然像老鼠一般狡诈油滑,但没有什么威胁性,你不必担心安全问题。”
瑞草从来不担心自身的安全问题,从木忆荣都没有唤侯虎侯猴两兄弟来这点儿就能看出,传声书肆的老板肯定是个酒囊饭袋。
瑞草心头冒出酒囊饭袋这四字成语之后,心里立刻乐开了花,暗叹自己果然聪明,才下山没几天,竟然就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这么难的成语。
木忆荣看着瑞草不知为何就忽然一下子心情大好的笑得好似灼灼红桃,而自己也莫名不知为何就跟着感觉心情愉悦,不由得感叹自己最近发现的这个开心果,果然不负众望。
木忆荣正要再向瑞草多介绍一些有关传声书肆的事情时,瑞草忽然猛地一下子转过身,表情严肃的盯着身后。
月如钩,街道冷冷清清,有徐徐清风卷起街角树下的落叶,然后又抛下,像个顽皮的孩子一般闹着。
除此之外,晃动的身影便只有三两只出来不知是觅食还是溜达的夜行动物,却完全不见一个人影。
木忆荣想起那日,大理寺忽然接到匿名信,道有人要在大理寺卿木敬忠回家的路上行刺,于是他们便提前埋伏做好准备。
只是那帮黑衣人非同小可,若不是遇到前往欢香楼的瑞草,恐怕他们当时就成了打雁不成,反被大雁啄伤了眼。
当时抓到的那几个黑衣人,还未到大理寺便都服毒自尽,可见他们很有可能乃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但是为何要截杀木敬忠,和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受何人指使,还都没有头绪。
木忆荣觉得这群人敢对朝廷命官下手,就都不是善茬儿,不可能会轻易收手。
所以,大理寺时刻提防这些人卷土重来。
木忆荣眉头紧蹙,问双眼直勾勾看着前方的瑞草“怎么,你发现了什么?”
“有人跟着咱们,而且还不止一人。”
木忆荣闻言,一下子紧张起来,手握在了剑柄上面,然后看到瑞草赤手空拳才想起,今日似乎忘记带她去领官差佩刀了,不由得上前一步,将瑞草挡在身后。
远处漆黑一片,只闻风声,木忆荣没看到半个人影,正在疑惑探看之间,就听到身后瑞草悠悠道了一句“你挡住我视线做什么?”
木忆荣好心的想要保护瑞草,没想到却被嫌弃,笑着让开一步“这么黑,你能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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