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是思路又广、欢乐又多。”
旁边的人幽幽的说了一句:“就是,像我们这种正常人怎么可能跟的上这种思路?实在不行,咱还是把情况向上面汇报吧!”
之前的人说:“你啥意思?看你这意思•••(紧紧的盯着对方)你是认为上面的人能跟上这个蛇精病加二笔青年的思路?”
旁边的人翻了个白眼儿无所谓的说:“这个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切~”对话到此结束,两个人重新无奈的盯上陈某人。
然而,陈某人又玩出了新花样,丫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的汽车给改装了•••除了前面一排座位一切正常,后面的一排作为和行李箱全都被陈某人给拆没了,之后在里面装了一套电磁弹射装置。
现在的陈某人已经不满足于在飞机上往下跳了,丫开始玩弹射升空、之后再张开翅膀、喷火飞行了•••尤其是连续成功了多次以后,陈某人已经开始赤膊上阵,亲自穿上机甲和翅膀、然后再把自己弹射到空中玩起了----自由飞翔。
我尼玛,你特么到底想要干啥?难不成你丫还想用这玩意儿环游世界不成?你丫到底几岁了丫,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几个监视陈某人的人现在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换班的时候必定要对陈某人吐槽一番,好像不这么做无法发泄自己内心的郁闷和不满一样。
关键是,这几个人还从吐槽陈某人里边找到了乐趣,每天要是不吐槽一通陈某人,似乎连吃饭也吃不香了、睡觉也睡不好了,吐槽陈某人貌似已经变成了他们生命中的一部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似的,这特么找谁说理去?几个人很快就开始怀疑•••是不是观察蛇精病的时间太长,把自己都快变成蛇精病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这几个人差一点就哭了,实在是、实在是很憋屈、很无奈、很受伤好不好。
可是接下来,当他们发现陈某人玩儿腻了机甲和翅膀,开始鼓捣其它的东西的时候,每个人心里有点怅然若失,好像生活都开始变的无趣了一样•••这特么是个什么鬼?我们不是蛇精病啊!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心里都在呐喊、在嘶吼,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仍然还是个正常人,绝对不是和陈某人一样的蛇精病。
问题是,陈某人刚消停了没几天,丫就又开始作妖了•••翅膀和机甲、喷火器是不玩了,可是陈某人又特么开始玩儿起冰冻武器来了。
如果只是在实验室里闭门造车、谁也不影响,这些监视陈某人的人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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