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的罪名,实不该由小妹承受。”
余老夫人却已在女儿更为颤抖的动作中得到了答案,心中顿时一凉。
萧老夫人冷笑,“余大人怕是不了解自己的妹妹。也罢,未免落人口舌,咱们就拿证据说话。去,拿账本来。也好让余老夫人,两位余大人瞧瞧清楚。”
三夫人瞳孔一缩,脸色惨白如纸。
“萧老夫人。”余二夫人突然开口,“两府有姻亲之情,三妹犯了错,你们罚也罚了。如今当着这一屋子的仆役,您何须如斯咄咄逼人?怎么说,三妹也是萧家夫人,是您当年亲自上门求娶的儿媳妇。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您这般的兴师动众,便是定了三妹的罪,于萧家而言,名声也不那么好听不是?”
她这话倒是给余老夫人提了个醒。刚才萧老夫人无故发问余二夫人,她就心有疑惑。如今听得这话,更是觉得蹊跷。
老二媳妇惯来圆滑得很,这话说得也很是隐晦,表面上是为女儿求情,实际上好似在刻意掩饰什么一般。
莫非女儿贪墨一事,老二媳妇知道?
这么一想,她眼神就凌厉了几分。
余二夫人不敢和婆母对视,只盼着此事尽快揭开。否则依着婆母的性子,怕是不会轻易饶过自己。
“余二夫人这话倒是不错。”
萧老夫人看她一眼,“想来当初便是料定如此,才伙同令妹做下这等鸡鸣狗盗之事。就是不知这十万银中,余二夫人所得几何?”
余二夫人面白如纸。
余二爷惊怒交加,猝然看向妻子,眼神质问。
“这到底怎么回事?”
三夫人突然灵机一动,跪下来,哭道:“母亲,我知错了,都怪我一时鬼迷心窍,听信了二嫂的话,才会这等糊涂之事。二嫂说,萧家家大业大,我是当家主母,主理中馈劳苦功高,理应有所得。她教我做了假账,从中获利一半,不知何处…”
她哭着交代事实,将所有的锅全都推给了自己的二嫂。
余二夫人花容失色,怒道:“三妹怎能将这一切都推诿与我?分明是你自己起了贪念,说你和长嫂同是萧家媳妇,却待遇不公,哭着求我为你置办私产。如今事败,你却一味的推卸责任…”
余老夫人猛然起身,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
余二夫人脸都被打偏了。
余二爷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过去护着自己的妻子,“母亲。”
余老夫人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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