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行贪赃枉法、谋财害命之事。这不是很公平吗?”司长忽然察觉到一丝恐惧,他打了个冷战,自言自语道:“输了……身败名裂吗?这代价太大了吧?”沈明鉴摇了摇头:“你错了,大人。这代价非但不大,反而是太小了,想想看吧,你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手上沾满多少鲜血?这世上若有天理,你哪怕是死一百次都赎不了罪。而现在呢?你只需要赌对了便可以继续逍遥法外,让鲜血涂于草莽,正义不得伸张,沉冤难昭于天日。世上还有比这再划算的事情吗?你这懦夫,快松开手,堂堂正正的和我赌!”司长惊恐的呼道:“不……我做不到!”说着疯了般扯住沈明鉴的腰带向后拉去。
他竟要以一己之力把沈明鉴也拽到绸子旁边。可不料沈明鉴居然纹丝不动。
这个矮小的文人此刻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力气,死死扣住地上的石板,指甲上的鲜血仿佛寒梅怒放。
司长无论如何也难撼动他分毫,情急之下抬腿便踢,怒吼道:“松开,你这混账!”沈明鉴不久前刚挨了一顿揍,现在又受到拳打脚踢,旧伤钻心的疼痛。
可他强行忍住,大声道:“告诉你,仙药坊的孙郎中给我瞧过,我身上的每处伤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你若再踢,就算赌赢也难解释了……”司长望了望绸子,又低头看了看沈明鉴,忽然怪叫一声撒腿跑出去。
这一刻他仿佛记起当年和爹娘逃难时的情景。那是一条黑漆漆的路,他根本不敢往前看,所以只能想象着路的尽头有一个坚固而温暖的房子,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困惑,更没有震天的喊杀声和烧向天边的火。
那里是他的家。可忽然房子飘起来了,变成一条沾血的白绫。它飞舞着,身姿曼妙,如同一只白鸽,又像是仙女的水袖。
它离他是那么近,那么触手可及。司长不禁流下眼泪,为了它,自己追寻了多少年啊。
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但白绫仿佛擅长拨弄少男心弦的女子一般再次从他手边溜走。
司长已经记不得赌局了,他眼中只有心爱的白绫。他又向前跨一步,忽然发觉自己站到了大堂中
“明镜高悬”的牌匾下面。那四个字像是发怒了,横竖撇捺全都剑戟般张开,怒发冲冠,睚眦欲裂。
大匾抖动几下,带着沉重的风声向下砸来。司长一惊,纵身躲开,与此同时左手探出,终于将白绫捉住。
至此,他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长长的出了口气。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身旁的景物变了。
四周雾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