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那是什么地方。每天街上都有数不清的斗殴,你走着路没准就会从角落里飞出一块青砖。那些地痞流氓啊,下手比你狠多了。他们向来只瞄准我的眼球、心口和下阴。可你猜怎么着?从来没有人打中过我。你说说你,方才紧紧握着这烟袋杆冥思苦想,简直是生怕我看不出你要干嘛的样子。唉,我要不我怎么说不能成事呢?百无一用是书生啊。”他便说着,边脚下用力。
老沈
“啊!”的一声惨叫,额头立刻渗出细密的冷汗。司长轻声道:“嘘,别吵,安静点。”沈明鉴顿感不寒而栗,只因为司长的声音像是在安抚即将被杀的牲口。
也许在他眼中,人和牲口本就没有什么区别。眼见司长从腰间摸出一把拆信刀,沈明鉴万念俱灰,闭目等死。
可就在此时仿佛听见冥冥之中有个声音说道:“老沈,别放弃,打起精神!”他猛然睁开眼,忽然感到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一同张开,脑袋从未有过的清晰明朗。
于是他断喝道:“大人且慢!”司长问道:“你有什么遗言。”沈明鉴道:“很遗憾,可惜这并不是遗言。大人,在下杀不得!”司长笑了:“哦?凭什么杀不得?”沈明鉴道:“在下绝非危言耸听:一旦大人你杀掉在下,自己也就难逃法网了。”他不等司长接话便侃侃而谈道:“大人您的手段卑职是略有了解的。依卑职推测,您大概是想杀死我后反咬一口,诬陷我上堂行刺,您出于自卫才将我杀掉。至于原因嘛……可以说我和胡姬有染,不满你将她处斩的命令。我说得对吗?”司长微微一愣,可随即便换回神态自若的表情:“差不多吧。有什么问题吗?”沈明鉴哈哈大笑:“亏得您还是宁神司主官,掌握刑狱之事,可于断案一道居然如此粗浅,未免……未免有些贻笑大方了吧。”这番话成功激怒了司长,他冷冷的道:“我本来想给你个痛快,一刀了事。可现在我改注意了,还是慢慢炮制你得好。”沈明鉴摇了摇头,故意叹气道:“大人,我只是说出实情而已。当您把这拆信刀拿出来的一刻,我便知道您这方面不行了。”司长冷笑道:“好一张利嘴。你倒说说怎么个不行法?”沈明鉴道:“很简单,这刀是您贴身之物。我如何能用它行刺你?”
“这还用问,自然是你抢的。”沈明鉴又摇了摇头:“错了,大错特错。大人您知道,卑职我前几日和人打了一架,被揍得鼻青脸肿。连同胳膊、腿都受了很重的伤。在这种情形下,连个三岁小孩儿都能推得我摔跟头,我又是如何从您手上抢过这把刀呢?”司长略一思忖道:“你也不一定要用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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