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就被当作了替罪羊。任谁见了这招都得说一句:手段高明。”司长哼了一声:“说了这么多,还是那话:有证据吗?”沈明鉴一笑道:“大人,您应该知道那把刀上查不出任何线索。但您莫要忘了,您这一路上不可能躲过所有人的耳目。有目击者称:当时凶案现场的确有个白衣人路过,那人曾被列为重要证人。然而无论我们如何搜寻,都找不到那人的踪迹。本来这条线索又断了,可是胡马——也就是被神箭手射死的那名混血人,曾经告诉我,他们的首领永远只穿着一身白衣。于是我便想到……”
“想到什么?”司长眉毛立了起来:“沈明鉴,你想仅凭这一点就诬陷本官吗?我的确是喜欢穿白衣,可是你也不能因此说那个从凶案现场走掉的人便是我呀!天下穿白衣的人多了,照你这么说难道都是嫌疑人不成?”沈明鉴道:“司长,您老人家百密一疏。天下穿白衣者虽多,那天却只有你一人穿了白的!”司长不禁一愣:“你说什么?”沈明鉴上前一步大声问道:“司长,请您看看属下身上的官服是何颜色?”司长支吾道:“自然……自然是红色。”沈明鉴又从袖中拽出一条帕子:“那此物又是何颜色?”
“这……放肆!你敢戏弄本官不成?”沈明鉴垂下手帕道:“大人,您恰恰说错了。您把在下这身衣服说成红色乃是出于理智的判断而并非眼见的景象。”他颤抖着再次举起手帕道:“而您不敢猜测颜色的这条帕子是红色的。它是被小于的鲜血染红!今日正是小于死后百天,我穿一身素服乃是为了祭奠他在天之灵!大人,您之所以会猜错只因您眼中根本分不清红白二色,对吗?”这一句话振聋发聩,好似九天落雷击中司长,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惊诧的表情,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怎会……”沈明鉴既说破秘密,言辞便如长江流水般一发不可收拾:“大人,这一切还要从您的眼睛说起。正如我所推测的那样。您是谭卿的后代,在北雁岭上幸存下来的混血孤儿。和所有仙魔混血一样,您也生着赤红色的双瞳,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抹去的痕迹。据我所知,您早年在黑云肆中生活的还算安逸。您的义父,也就是那位带您逃走的士兵乃是个真正的义士,他教给您如何用武器保护自己、如何在市井中生存。更可贵的是他没有给您灌输仇恨,而是告诉您的一切遭遇并不是某个人的错,而是偏见所造成的悲剧。真正的消弭灾厄唯有放下偏见,而不是杀死某个或某些人。可以说,当时的您还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然而可惜的是,不久后这名老兵也死了,死于一场毫无意义的清剿。那年天罗神征魔界徒劳无功,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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