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自己怄了气,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上巢湖去了,李寒月在卧室里,听着戴文中离去的脚步,心中五味杂陈。
一段时间里戴文忠越来越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为查案做准备,然而在李寒月看来,仿佛是丈夫对自己失去了兴趣,他本想,莺莺燕燕,每天依偎在丈夫身旁,然而这种冷淡的态度让他实在接受不了,他一肚子苦水,实在没地方倒,有一天却忽然想到,为什么不找?
何贵妃,去说说话,他是个善于倾听的人,也许和他说完了,心里便没那么苦了,李寒月向来敢想敢做,想到这一劫便立刻付之于行动,到了公里,找到何贵妃时,他表现得喜出望外,比上次见了李寒月,更加亲热,哎呀,妹妹古人都说心有灵犀,咱们姐妹俩可真是如此呢,我正想着你,盼着你,琢磨着,也送个信去,好让你进攻看一看姐姐,没想到你自己却来了,你说说这不是有缘又是什么?
和贵妃似乎有种超人的魔力,她只要一开口便能隐的,人滔滔不绝的将自己的心事说下去,竟是越说越激动将婚后的诸多不满全都抖落了出来到在最后李寒月埋怨到,唉,我本以为能和他,恩爱有加最后白头偕老,可现在看来终是空想罢了,这才成婚多长时间就这么不管不问我,何贵妃笑道妹妹,男人嘛,都是这样的,要以事业为重啊,他是当朝左向,也是天底下顶尖的人物,岂能不忙呢?
李寒月摇了摇头二人脑他不一样,现在我还年轻,等到我年老色衰了,他就不肯理我了,何贵妃又笑了,傻妹妹,这说的不是孩子话吗?
他比你大那么多,你还没老,他便先老了,到时候他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哪好意思再娶青春年少的,女孩儿作妾,那岂不是让官场上的人笑掉大牙,李寒月听了这话更加沮丧,脱口而出道他是不会老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他永远都会这么年轻,和贵妃一愣,问道,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寒月心道一声不好,知道自己失言了,赶忙掩饰道,没没什么,我胡说而已,何贵妃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她,突然冷不丁的问了一句,妹妹,听说你当年,曾寻得,一张记载着秦始皇不死先要位置的航海图,那药你后来找到了吗?
李寒月一惊,蓦然站起,却把杯子,打翻茶水,洒了满地,他惊慌失措到没有没有的事儿,姐姐不可听人胡说。
说吧,胡乱整了整一斤,我我该走了,咱们下次再聊,说吧,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跑去,何贵妃在他身后,意味深长的凝视着背影,忽然间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微笑,几天后,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