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指向那些开山凿岭的刑徒:“他们中也有为人父为人母的;也有的为人妻为人子的。
可现在呢?拓跋峰一纸令状,便让多少个家庭妻离子散!眼看着他们骨肉分离,我们却独子享受家庭的温暖,我觉得这样的爱太自私了。
还记得我说的话吗?你是王者,注定要背负比别人更多的东西。看‘毛.线、中.文、网百姓深陷于水火,王者岂能无动于衷?”
阿妤忽然哽咽起来,伸手抚摸陆飞云的脸庞,轻声道:“但我放不下你,更放不下孩子……”
陆飞云反过来手紧紧将她的手扣住,朗声说道:“这一次奋战的不只是你一个人,还有我。我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相信我吧,我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到一点伤害的。
而且……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有一个计划……”
阿妤微微一惊:“计划?什么时候的事儿,你怎么没跟我提起过?”
陆飞云略带狡黠的笑了笑:“从你愁眉不展的望着那座雕像的第一天起,我便开始琢磨了……你知道我这个人向来口风很严的。”
“好哇!”阿妤轻轻一拳锤在陆飞云胸口:“你竟然敢瞒我,看我今晚怎么罚你!”
陆飞云眨了眨眼睛:“别别……罚不得,你家相公还有大事要办!嗯……当务之急是先把那个叫独孤九的小兄弟叫回来。”
阿妤苦笑着摇摇头:“他是骑马来的,恐怕你追不上了。”
陆飞云哈哈一笑:“也太小瞧你家相公了!”说罢从袖中嗖的甩出一根绳索,缠住树干,猿猴般轻轻向外荡去。几个起落便没了踪影。
独孤九又被请回了家里,他们三人谈了很久。
当然,这场会谈还有两个沉默的听众:一个是趴在房梁上思考蛛生的小蜘蛛;还有一个便是阿妤腹中那尚未睁开眼睛的孩子。他静静聆听着。
一夜过去,雄鸡报晓,东方既白。然而独孤九却没有丝毫的困意,他感到热血沸腾,腾的一声站起身,握紧拳头道:“陛下、姐夫,若果真能如此,则大事可定,肃慎可以再兴!而您二位便是我肃慎国最大的恩人,必将彪炳史册,流芳千古!”
阿妤苦笑道:“我可不求这些。只是快要当娘的人总是心软,不希望看别人家孩子受那么多苦罢了……”
陆飞云笑道:“当娘的心软,却要当爹的四处奔波,这是什么道理?”
阿妤的脸一红,轻声啐道:“死鬼,就你话多!”
独孤九见他们如此恩爱,心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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