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的小孩子时,滥用几乎是必然的。
所以虽然阿浣只看见一次,但实际上赵煊被痛打了两次。
本已装进笼子的野兽再次被释放出来,这次赵煊不会再心软了。
于是他劈柴、做饭,心中琢磨着如何复仇,整个人都变得阴沉起来。
他准备了一包毒药——足以药死一头大象,但却迟迟没有下到锅里。毒死父亲,他自己也不想活了。
可阿浣是无辜的,她还没有见识过世界的美妙,不应该以这样的方式离去。
那包毒药被汗水浸湿了几次,终于被投入柴火中。
赵煊不知这结局究竟是善良的胜利还是软弱与苟且的凯旋。他一边庆幸自己没有失去人性,又痛恨自己不够铁血。在这种矛盾中,他沉沉睡去。
但过了不久,他便闻到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
房子着火了。
他猛然惊醒,朝阿浣的房间跑去,可阿浣却不在房间里。
火越来越大,毕毕剥剥的吞噬着一切。
赵煊掩住口鼻,又冲进父亲的房间,这里的火烧的最凶。
父亲当天喝了很多酒,在荒唐的梦里伴随着浓烟便走了。
赵煊退出来,继续找他的妹妹。找到伙房时,忽然发现落在地上的两样东西:一把火镰,两块火石。
他猛地想起,刚才自己离开厨房后阿浣进来了。
这个小丫头在锅台边偷吃东西,却在离开时把打火的工具不慎丢到了干草上。然后火种散落出来,酿成了火灾。
这时他一回头,阿浣就在自己身后。
从她的眼神中,他便明白了她的想法。赵煊本想解释清楚,但欲言又止。
他不忍心让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背负这么沉重的事情,这会压垮她的。于是赵煊的目光变得冰冷,紧紧握住火器。从今天开始,他要扮演一个杀人犯,他必须极其认真的演好这个角色——哪怕用自己的生命和灵魂。
这件事对兄妹俩都产生了极大的影响,让他们在各自的道路上渐行渐远。
赵煊虽然没有将罪恶付诸行动,但的确动过那样的念头,于是毕生都在寻求救赎。
一天夜里,他奔向莽莽群山,想甩掉头脑中那些让人发疯的念头。经过一座破旧的神庙时,他忽然停住脚步,有个声音在召唤着自己。
赵煊走了进去,神坛上供奉着一位绝美的女子。但她的衣袂下露出的是一对羊的蹄子。
她用温柔的目光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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