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夜里的白蝴蝶是幽冥使者,会把人引向黄泉深处。
这一次,它会带走谁呢?克鲁克湖畔,篝火在熊熊燃烧。陆恒迈着闲适的步子来赴约了。
无论环境多么危险,对他多么不利,他都永远不会紧张。在他脸上的,是那一如既往恬淡的微笑。
“羊头鬼”手持两把匕首,背对篝火而立,他身旁的赵浣被堵住嘴巴,绑得如同粽子般结实。
“我来了。”陆恒道。
“你想怎样呢?”
“羊头鬼”从地上拽起赵浣,将匕首顶到她脖颈上,并示意陆恒不要再靠近了。
陆恒点点头:“好,我不过去。但你找我来,事情总要有个解决的办法吧?”
“羊头鬼”不答,只是透过面具上两个窟窿紧盯着陆恒,仿佛要挖掘出他心底最隐秘的想法。
可惜这一切对一个无心之人来说,都是徒劳的。陆恒道:“莫非你是想让我用自己的性命来交换她的?”
“羊头鬼”缓缓点了点头。赵浣自然也听到了,她拼命摇着头,嘴里发出
“呜呜”的声音。陆恒哈哈一笑,对两人道:“我若是真的那么做,可就太蠢了。”赵浣不再出声了,她的心情很复杂。
要陆恒代她去死,她自然不会同意。但陆恒这样说出来,又让她十分恼火。
她也搞不清这中间的一点差别到底是什么。只听陆恒继续说道:“况且,你也绝不会伤害赵浣。毕竟她是你的亲妹妹呀。赵县令,我说的对吗?”赵浣大惊,难以置信的回过头去。
但见
“羊头鬼”揭去面罩,露出一张她极为熟悉的脸,正是她哥哥赵煊。她怀疑过很多人,但唯独没有怀疑过自己这位兄长。
因为他是痛恨
“羊头鬼”的人,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要组织几次追缉行动。难怪这些行动无一例外失败了,原来全都是他掩人耳目的手段而已。
赵煊面色阴沉的对陆恒道:“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陆恒笑了笑:“雁过留声,人过留名。这世上根本不存在天衣无缝的手段。‘羊头鬼’第一次露面,便是你为了清洗嫌疑而使的障眼法,故意给人造成一种‘知县和羊头鬼是死对头’的假象。人一旦确立了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便很难再把你和凶手联系在一起。况且当时小厮说你在北堂饮酒后便睡了,你进一步给自己提供了不在场证明。这样一来无论我们怀疑谁,都一定怀疑不到你头上。”赵煊铁青着脸道:“那后来你又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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