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赵县令微微一点头,抱拳道:“既如此,请陆公子里面叙话。”
便带陆恒进入内堂。妇人带着阿浣去更衣,小厮沏上茶后也走了,只剩陆恒和县令两人。
赵县令用碗盖刮着茶叶末,边偷眼打量陆恒。
不知怎的,这个面上带着恬淡笑容的年轻人身上有股令人生畏的气质。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要数那把四尺有余的长剑。
赵县令忽然想起一个传说,他开口问道:“敢问陆公子的武功师承何派?”
陆恒淡淡一笑:“自学。”
赵县令仍不甘心,追问道:“那可否告知这把长剑的来历?”
“捡的。”
气氛顿时尴尬极了。有些人生来便具有某种极高的天赋,就是可以在任何时候把天聊死。无疑陆恒就是这种人。
但好在赵县令却很擅长把天聊活,他哈哈一笑:“陆公子,非是赵某冒犯阁下,只是我听说您对甜水村的案子很感兴趣,故此冒昧发问。还请见谅。”
陆恒点点头道:“无妨,我此行的目的就是查案。”
赵县令听了并不吃惊,而是说道:“其实我早该猜到阁下的身份。您不愿告知姓名,想来是受了上峰的吩咐吧?”
陆恒一笑,不置可否。
赵县令继续道:“再加上如此强劲的武功,恐怕必是五品以上武官。我猜得不错,我们县果然引起上头的重视了——但不是因为政绩,而是因为凶案。唉……真是惭愧得很呐。”
陆恒道:“这有什么,出了案子又不是你们的错。”
赵县令道:“陆公子,你不明白,不管是谁的责任,在上面的人看来就是我这个县令失职……”
他压低声音,悄悄说道:“若是陆公子肯替兄弟美言几句,那在下……呵呵,不说了,您懂的!”
陆恒明白他这是行贿,但也不点破,笑道:“好说,好说。”
赵县令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禁精神一振,心想:“我刚才就觉得此人能帮上忙,看来果然不假。这段时间我可要将他巴结好,以后对我升迁那是大有裨益。”
但不料陆恒的话锋一转道:“赵大人,我听说你查案不成,却想把罪名安在银铃公主一伙人身上,可有这事吗?”
赵县令一惊:“谁和你说的?”
陆恒笑而不答。
赵县令略一思忖便明白了,叹气道:“是我那宝贝妹妹告诉阁下的吧?很可惜,她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