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赵浣压低声音道:“表面上那些东西都是装给你们看的,你们不了解赵煊这个人。他……他害死了我爹,这仇我一定会报的!”
她深吸一口气:“陆公子,我相信你,所以请你替我保守秘密。好吗?”
陆恒安静的点了点头。
赵浣道:“我之所以热衷于调查各类案件是有原因的。
六岁那年,我经历了一场火灾。当时人们都以为那是意外,但实际上我知道,所谓‘意外’根本不存在于世上。
我爹爹是个不及第的秀才,考了大半辈子试,一事无成,把我娘都气走了。但越是如此,他便越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也就是我哥身上。
实话实说,我哥念书很用功,念得也确实不错,这一点是不能否认的。
但即使再用功的人也难免会出纰漏。
有一次他把‘礼之用,和为贵’中的‘和’字写成‘合适’的‘合’了。这本是个小错,改了也就是了,但我爹却非常生气。因为他当年考举人时便是因为这个错误而断送了大好前程。
往事再现,岂能让他不痛心疾首?
他跑出去拿了根荆条抽我哥,直抽得我哥满身是血。边打还边骂道:‘一字之差,谬之千里!我让你不长记性!让你不长记性!’
我知道,他不光是在骂我哥,也是在骂他自己。
最后,荆条抽断了,他也打累了,便靠在桌子旁沉沉睡去。
我本躲在门外,这时像进来安慰我哥两句,却见他冷冷的盯着爹爹,手中扣着那块沉重的砚台。
我吓了一跳,低声问道:‘哥,你干嘛呢?’
他见我来了便松开手,说道:‘没干嘛,不关你的事。’
我注意到,他虽一身的血痕,却连一滴眼泪也没掉。
我又问道:‘哥,你没事吧?’
他怔怔的盯了我一会儿,说道:‘你到外面玩儿去。’
那一瞬间,我忽然感到有些害怕。他的眼神中有某种凶狠的东西在散发着阴冷的光。
好在这时爹爹醒了。
我看见我哥恨恨的瞪了我一眼。
我忽然记起来,他并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他信奉的人生教条是睚眦必报。当时有人欺负,他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把仇报了。渐渐的,大家都知道他是狠角色,便谁也不敢来招惹。
他这种脾气,会无缘无故挨了顿毒打却忍气吞声?我是不信的。
天色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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