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鹰鹘,尖锐的声音震荡山谷久久不绝。那鸣镝正插入左贤王的肩甲中。
左贤王肩头一阵刺骨剧痛,险些跌下马来。
他若是真的就这么死了,便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死于自己人之手的领袖。这简直滑稽!
滑稽……对匈奴人来说,滑稽比死亡更可怕。任何人都不愿自己成为别人的笑柄。于是吉吉哈鲁不顾疼痛,猛然挥动手臂道:“别!别放箭!”
但数万匈奴才不管他,立时齐齐射去。但见箭雨漫天,可怜左贤王连同胯下的宝马一起被射成刺猬一般。
梁军将士不明所以,但见匈奴射死了他们的头领,还以为是内讧,心中窃喜不已。
李残片刻不停,又扣两支鸣镝在手中,分别掷向匈奴的左军和右军。两边的战士都听见声音,第一反应必定不是射自己,而是射向对方。片刻间但听得谷中惨叫声此起彼伏,仅这一波互射,匈奴便死伤了近万人。
然而最坏的影响还不止于此,左右两军都认为对方谋反。
匈奴人骁勇冠绝天下,按理说早该一统寰宇,但他们始终走不出草原,原因便是连年内战。
匈奴以游牧为生,最重要的资源便是水草丰美的草场。
按照他们的法律,入侵别人的草场即便视为开战,草场主人有权力杀掉入侵者。但草场不是城寨,没有城墙划清界限。所以在剪不断理还乱的利益纠纷中,一次又一次的内战开始了。
所以什么阵前倒戈,犯上作乱,对于匈奴人来说真跟家常便饭一般,那是屡见不鲜。
这一次左右两军对射,让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感支离破碎,双方再也顾不得汉人,自动分成两派厮杀起来。
其实梁军若趁此时突袭必定能大获全胜。但指挥官童大人是个胆小鬼,但见眼前人马咆号,鲜血飞溅,早就吓得骨软筋麻,哪还敢指挥作战?
只是喝令三军在自己身旁平严防死守,不可向前半步。
李残看了看背后的梁军,无奈的叹息一声。
不过这样也好,让他们自相攻杀,起码会让梁军的伤亡减到最小。
念及至此,他一扬手,将所有剩余的鸣镝连珠般甩出去,匈奴军上空响作一片,人人不由自主的抬起弓来,向天空放箭。
等箭枝坠下,他们的末日便也到了。
但忽然间,所有箭枝全都凝在空中一动不动,片刻后像纸扎的一般轻轻落地。
山谷外,一个雄浑的声音竟盖住数万大军的喊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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