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套衣服浮在水面,魏福其人已不见踪影。只见一只掉光毛的怪鸟在里面上下扑腾。
戴文忠见那怪鸟受苦,颇感于心不忍,放下水桶将它捞起。
怪鸟上来后咳出几口水,哇哇怪叫几声,然后一瘸一拐的走了。
李晗月暗自奇道:“这走路的姿势我怎么好像从哪儿见过似的?”
却说二人又查找一阵,终是徒劳无功,心中闷闷不乐,知道此人日后必为祸患。不过好在戴文忠有金丹护体,也不怎么害怕他的鬼蜮伎俩。
正要离开淑宁宫时,李晗月忽然一把拉住戴文忠道:“戴郎,你回去后切不可泄露服过金丹之事。须知人心险恶,若是被旁人知道了只恐你会永无宁日。”
戴文忠道:“这是自然。我今后一定会多加小心的。”
此时明月初升,月下的淑宁宫虽然依旧破败,但再无那股阴森可怕的邪气。两人回想半天之中的种种险情,不由得心有余悸,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次日上朝,皇帝还没来,群臣炸了锅般议论纷纷。
昨夜大内闹妖精,紫雾蒸腾,妖氛阵阵,不少皇城外的老百姓都看见了。
刚巧昨日皇帝外出游猎,人们便说:当今圣上果然是真命天子,只要他在宫中坐着,便什么邪祟都不敢轻举妄动;相反他若一离开,各路魑魅魍魉便粉墨登场了。
这件事犹如一个出给朝臣们的题目,大家纷纷研究着该如何拍皇上的马屁才能更有创意,更别出心裁。
只有两个人不言不语,显得十分冷静。一个是当然是昨夜的亲历者戴文忠,另一个则是佐藤良介。
他两人一个任“门下平章事”,一个“中书平章事”,相当于过去的左相和右相,虽然暂居三品,但都已是百官志魁首。
按理说到了这一步,两人一般都会水火不同炉。大臣们也该纷纷站队,开始历史悠久的内斗了。
但此二人却不同,他们从很早以前就是至交好友。有人还记得当年先皇要砍戴文忠的脑袋,是佐藤良介侃侃而谈救了他的命。而再往前,佐藤良介刚从扶桑渡海而来时,满朝文武没人拿他当根葱,只有戴文忠时时周济他。
这样的交情让朝堂上免去了不少风波,权力之争也不比以往,颇有点“以礼治国”的味道。
良介看了看身旁的戴文忠,他今天站得笔杆儿条直,精神头似乎特别好。
良介故意咳嗽几声道:“文忠兄,昨天宫里发生的事情你怎么看?”
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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