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信道:“芷儿那姑娘虽是不错,但美雪却要强上百倍。她是扶桑皇室,背景深厚。日后若是逐鹿中原对你大有裨益。
况且此女精通法术,心思机敏,你得此贤内助,何愁大事不成?”
李残摇了摇头:“严先生,我只想问在感情上该怎么选。”
严信摇了摇头:“什么感情?有什么用?是能助你打江山还是能守产业?
说句不好听的,这叫儿女私情,不是你这干大事的人该考虑的。
你放心吧,一切包在我身上,我明日一早便去游说你师父,定能让他回心转意。”说罢拍拍李残的肩膀,也自顾自走了。
李残心中的疑惑不仅没去除,反而越来越糊涂。
他想:难道人的感情非要和利益放在一起才有意义吗?严先生是聪明人,但他这些话我为什么就一句也听不进去?
这天晚上,李残失眠了。
两个女孩儿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他不再理会那些世俗所谓的“标准”,而是跟从自己的内心做出选择。
苦苦的思索之后,李残终于在天光放亮时找到了答案。
他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他要到师父那里去。他会告诉刘半仙,自己只是像爱护妹妹一样爱护着芷儿,而不想做她的丈夫。他还会告诉刘半仙自己喜欢这个叫樱树美雪的女孩儿,谁也无法阻止他们在一起。
因为爱是自由的。
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天空不再灰蒙蒙的,朝阳正从大漠中升起。
李残来到刘半仙的住处,轻轻的敲了敲门:“师父……”
这时他眼角的余光却忽然瞥见一个身影急匆匆的走过去,那件衣服是熟悉的和服。李残一愣,这人似乎是美雪,她这么早来干嘛?
又敲两下门,门却自己开了,原来它一直都没锁。
李残心中忽然泛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高抬腿,轻轻落步,摸进屋里。
屋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李残方才想起刘半仙睡觉时有怕光的习惯,一向把窗帘拉得很紧,于是便往窗户旁走去。
可刚走两步,脚下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他心中猛地一惊,俯下身摸去,手中湿漉漉、黏糊糊的,还带着些许腥气。
这气味并不陌生,是鲜血的味道。
李残脑子里嗡的一声,三两步赶到窗前拉开窗帘。只见刘半仙倒在地上,胸口插了把明晃晃的短剑,地上的血都快干了。
他空洞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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