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望侯冬,恐惧的摇了摇头。
袁阿大森然道:“你若不杀他便是心意不诚,可怨不得你袁老叔了!”说罢一把拽出腰间的长刀,顶在郑大宝后背。
若是平时郑大宝绝不愿杀人以自救,但此刻生死关头,他心中竟是十分矛盾。
正是自古唯有一死难,世上之人不怕死者寥寥无几,郑大宝这半大孩子当然也不能例外。
他一时心慌,竟拾起了刀子。
袁阿大阴险的笑了,只要这小子一刀刺下去,一生一世都得做自己的奴隶,绝无再挣脱的可能。
郑大宝望着趴在地上的侯冬,他喘着粗气,却说不出话,只用一双眼睛盯着自己。
在那双眼中,郑大宝仿佛看见了自己的过去。
他都快忘了,不久前自己也是被侮辱,被损害的对象。
从苟且偷生到可以堂堂正正的抬头做人,他等了很长时间,也忍了很长时间。李残帮了他,但这件事归根到底还是要靠自己。
片刻的英雄或一辈子懦夫,该怎么选呢?
对于明白尊严为何物的人来说,这道题并不难。郑大宝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他知道自己绝不会再低下这颗头了。
他打定主意,便镇定下来擦了擦刀子,假意对侯冬道:“老伯,这是袁老叔逼我的,你到了阎王爷那儿可别提我的名字!”边说着边用刀身作镜子,望向背后的袁阿大。
袁阿大那双眼睛鹰鹘般注视着自己,那把钢刀也正顶得脊梁生疼。恐怕偷袭是没有胜算的。
郑大宝此刻真是全身三万六千毛孔张开,一齐想着主意。忽然间福至心灵,计上心来。
他“哎呦”叫了一声,假意失手,将小刀扔在地上,然后弯腰去捡。
袁阿大道:“小子,别磨磨蹭蹭的,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郑大宝道:“好,好,我说袁老叔,你可催的什么劲儿?这是杀人,又不是杀鸡……”边说着,他边在地上抓了把沙土偷偷扣在手里。
袁阿大听他的比喻有趣,不禁笑道:“我跟你讲,杀鸡和杀人却也差不多少……”
话音未落,郑大宝突然猛地将手中的沙子劈头盖脸扬到袁阿大头上。
这一下猝不及防,碰巧又将袁阿大双眼迷住了,便给了郑大宝珍贵的一刹那时间。
他深知手中的小刀杀不掉袁阿大,所以兵行险着,竟要空手夺白刃。
袁阿大情急之下,不由自主的用手去揉眼睛,郑大宝拼尽全力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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