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放心,小人自有言语答对。”说罢提高嗓门,对陆恒道:“姓陆的,你谋杀摄政女王,欺君罔上,已是不赦之罪!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陆恒道:“摄政女王发疯了,要火烧锦官城。我杀了她有功于社稷,你们凭什么抓我?”
阿穆尔一愣:“疯了?你胡说什么?”
陆恒道:“在我身后千万百姓便是见证。你怎能污蔑我胡说?”
百姓们有耳朵尖的,听见两人对话,鼓噪道:“对,陆尊者所言千真万确。你是哪里来的鸟人?凭什么污蔑他?”
阿穆尔一时语塞,竟接不上话。但只听一人冷笑道:“尔等区区小民,草芥般的人,怎敢在我们面前开口?”
阿穆尔回头一看,原来正是程雄。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衣饰极其华贵,脸上更是一副不可一世的神情,对陆恒道:“姓陆的,你说你有功,我却说你有罪。谁对谁错实难评判,不如这样,咱们俩打上一架,谁赢了便听谁的如何?”
这几句话大大不妥,是把暗箱里的潜规则都摆到明面上了。
虽然在那个时代大家都是这么做,但总还披着层温情脉脉的外衣。一旦说破便成了明目张胆、弱肉强食,在道理上便矮人一头。
阿穆尔听得满头大汗,连连给程雄使眼色。但程雄似乎胸有成竹,看都不看他一眼。
只听陆恒道:“是非公论自在人心,你们依靠武力,还讲点道理吗?”
程雄嘴一撇:“我只知道谁胳膊粗谁便是道理!”
陆恒点点头:“那好,这是你自找的。”
程雄想起了被陆恒痛打的经历,不禁心中杀意涌现,恨声道:“姓陆的,我遭你偷袭受了重伤,你却一再相逼,弄得我好生狼狈。现在我养精蓄锐,神气完足,不信斗不倒你这厮!”
陆恒道:“其实你们也可以一起上,我不在乎。”
程雄冷笑道:“想得美!和你交手最好的方式便是决斗,一拥而上乃是最蠢的办法。
人是软弱的。当士兵被杀掉一成时,他们的决心便开始动摇;二成时开始败退;若死了三成便是全线崩溃。
你孤身一人面对千军万马,给人带来的震撼恐怕还要加倍。所以我不会让士兵白送命,只有咱们俩的单挑才是最合理的方式。”
陆恒道:“好,你过来吧。”
程雄翻身下马,两步赶到阵前。他甩掉外套,露出结实的胸膛,栗的头发在风中飞舞。
“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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