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划。那小子比草包扎西厉害得多。”
陆恒点头道:“很好,我要知道的就这些。”他推开门,冷风夹着雪花嗖的灌进来。
“你看,地上有一把刀子,它会带你去往温暖而黑暗的坟墓。拿起来,在脖子上划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
不要啊!不要啊!
屋子里血溅五步。锦官城中欢乐的气氛正在逐渐升温,已是戌时三刻了。
大慈寺中派出的官方游行队伍毫无疑问是今晚的主角。除了那尊弥勒佛及诸尊者群像外,更有诵经、唱经队伍,以及七宝莲花大座灯等演出,华丽和震撼程度都是民间游行队无法企及的。
各地来慕名而来的僧人经严格的核查后已被允许与队伍通行,能得到这样的机会,是一项殊荣。
一名汉人和尚望向周围,叹为观止。他赞叹道:“我佛慈悲,如此胜景实在让人心悦诚服。泥菩萨宗主入川之举虽有不妥,但如此弘扬佛法,也足以抵消她的罪孽了。”
他旁边是名高大的番僧,一脸凶相。光秃秃的脑门上横七竖八的疤痕不知是刀剑还是皮鞭留下的。他一听有人非议宗主,便冷冷的道:“喂,兀那和尚,你说什么?”
那汉僧抬眼望去,吓了一跳,只见恶凛凛一条大汉正盯着自己,慌忙摆手道:“没……什么!在下只是……”
“阿弥陀佛。”番僧忽然双掌合十,目光死死盯着汉僧。“这位师兄,出家人守具足戒,可不要说谎啊!”
“这……”汉僧犹豫片刻道:“贫僧以为,四川世世代代便是我汉人土地,摄政王率军入川,似有……似有不妥……”
番僧眼露寒光,一把攥住汉人的手腕子,粗声粗气的道:“好哇!实不相瞒,我乃是摄政王的白衣侍卫。你身为一个汉人,没杀你已是仁慈至极,想不到你居然敢非议摄政王她老人家。
跟我走吧,今年的敬佛节恐怕要请你在牢里过了!”
汉僧慌忙道:“我不过抱怨两句而已,又有何罪?如此便把我关进监牢,这……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番僧才不管他,一拽胳膊便把他揪出队伍。眼瞅着便要将他押走时,忽然有人咳嗽一声:“且慢!”
番僧回头一看,说话之人高鼻深目,眼珠儿呈蓝灰色,乃是名胡僧。今晚的胡人可差不多都被抓了,这人又是谁?
侍卫忽然望见那胡人胸前挂着个十字项链,中间依稀是个受难的刑徒,猛然醒悟道:“此人莫不是景教主事方济各?”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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