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的官府。”
陆恒点点头,对住持道:“今天的事情务必不许泄露,否则唯你是问!”住持哪敢得罪他,忙不迭的答应。
陆恒出了庙门,先到一家酒铺租了辆板车,买了四大瓮酒,又将锦袍换成粗麻衣服。这下乍一看上去就是个送酒伙计。
他对自己的新造型很满意,边吆喝着便来到大院门前。
他敲了敲门道:“王员外,在吗?”
陆恒十分清楚,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放跑。他们就像剧毒的蝎子,只要走了一个,便会给锦官城留下深深的刺痛。这座城已经历太多变故。无论番人还是汉人,大家都应该好好过个年,不该再遭受这样的事情了。
所以陆恒要只身混进去,并且确保他们不会逃跑。
只听一个又愣又硬的声音喝道:“搞错了,不是我们这儿!”
陆恒假意道:“胡说,地址上写的明明白白,钱都付了怎会是假的?我们封记酒庄最讲信誉,你们若不收下我们便换个人来送,直到你们签收为止。”
院里沉默一阵,另一个声音道:“哦,对对!是我们记错了。你等等,我来开门。”
说话间脚步声响,大门被打开,眼前出现个高大凶悍的胡人。天气虽凉,他却只穿一件薄衫,露出毛茸茸的前胸。
陆恒故意道:“是王守德员外对吗?”
胡人点点头,说道:“嗯,搬进来吧。”
陆恒推车进入院里,只见三道虎视眈眈的目光。院里共有四人。
他又问道:“这位大爷,货放哪儿?”
胡人一指前面:“放进屋去。”
陆恒依言抬酒进屋,迅速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左厢房五人,右厢房三人,加上外面四个刚好十二人。
一十二人,一十二匹马。他们全在这儿了。
这时忽听背后的门咣当一声被关上,又咔嚓一声轻响上了锁。
陆恒道:“这怎么回事?”只见右厢房中三个汉子站出来,手中拿着绳子、匕首和毛巾等物。
而其余几人则动也不动的围着口锅喝汤。
陆恒大声道:“你们干什么?到底什么意思?”
三人并不答话,沉默着围了上来。陆恒心想来得好,从酒瓮里蓦然拽出长剑。只见剑尖儿轻颤,画了个浅浅的弧形,那三人便喉咙中剑,软软的往下瘫倒。
陆恒伸手将他们轻轻扶住、放下,半点声息也没发出来。
这时左厢房里忽然传出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