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次郎毕竟是豁达之人,大笑道:“好一个‘只求无愧于’!李君,你果然不是常人,说不定此战可以打赢呢!”说暂时辞别李残,前去整军备战。
李残于战事一窍不通,便先独自返回住所。
这一路上虽然只有短短几条街,所见所闻却让李残惊叹不已。第一是私塾之多达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几乎每往前百步,必定会听到大屋里传来齐刷刷的读书声。
他凑过去一看,只见上课的尽是七八岁的稚子,拿着书本摇头晃脑。仔细一听,学的乃是《孟子》。
李残听严信说过,中国历朝历代的帝王最不待见的便是孟子。因为他老人家主张加强民权,削减皇权。皇帝们虽然将他捧为亚圣,但其主张却一条没有实行过。
但在扶桑,连走几个学堂,读的居然都是《孟子》,普及程度甚至远超《论语》。人们对“民贵君轻”之类的理念更是深信不疑。
第二,无论教书先生还是童生,他们腰里都别着一长一短两把刀。有些小孩儿衣衫褴褛,一看遍知家境贫寒,但腰里的宝刀却永远擦得铮明瓦亮。如此尚武,其国焉能不强?
而反观中原,书生不知从何时起成了“文弱”的代言人。他们细嫩的双肩几乎承载不了半点重量。即便博学如严信,也对一切体力活动嗤之以鼻。他们讨厌暴力,精致而文雅,但却暮气沉沉。
这第三便是精气神。街上的人从贩夫走卒到贵族,各个高昂着头,总感觉他对未来充满希望。虽然他甚至根本无法向你描述未来,但眼中却总有两团火在熊熊燃烧。
李残不禁想道:这个一直被汉人视为蛮夷的弹丸小国,真的有那么落后吗?
逛了一圈已近傍晚,忽然小次郎的信使请李残府中议事。
李残来到议事厅,但见人人面色凝重。小次郎换上一身软甲正襟危坐。他对李残说道:“李君,事情紧急,我就不绕弯子了。幕府军的前部将于午夜到达。我们决定趁其立足未稳施以突袭。你意下如何?”
李残道:“好,我随你们去。”小次郎大喜,当即点兵出发。李残见长州军总共不过万人,出征者也就五百上下。武士们身着黑衣,不被片甲。即使小次郎本人也只穿件护胸而已。
李残问道:“小次郎兄弟,自古交战铠甲为先。咱们这些人穿布衣去厮杀岂不是枉自送命?”
小次郎道:“这次行动利在出其不意,动静越小越好,披甲反而不便。况且盔甲极难打造,必须等到两军对圆时再使用,若偷袭不成岂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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