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残额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万一没赶上救人,万一师父写的又都成真了,可该如何是好?自己岂不成了天下的罪人?
正心中惴惴时,忽见前方火把闪动,尽是人喧马嘶之声。十几个马匪围住一个书生模样之人耀武扬威。
那书生虽然被困,却凛然不惧。背着手说道:“诸位好汉,天底下最没钱的便是秀才,君不见说话时人人都要它前面加上个‘穷’字?
小生一无财帛,二无家人,劫了我也不会有人来赎。相反要让我白吃不少粮食,又是何苦来的?不如放小生继续赶路如何?”
那马匪头子神情彪悍,上下打量着书生。这时有人已将他的行囊撕得稀烂,用刀尖而挑着书,看他是否私藏了银票。但翻了半天,此人果真是一穷二白,大子儿不趁一个。
马匪头子啐了一口道:“晦气,跟这穷鬼浪费了许多时间。老子心情好不想杀人。你赶紧滚吧!”
书生连连称谢,收拾散落在地上的书籍。
但在这时忽听有人喊道:“且慢!”原来是个身材肥胖的马匪。他厉声问道:“你这书呆子是不是在湟源乡教过书?”
书生道:“正是。”
马匪问道:“你莫非名叫严信?”
书生一愣:“好汉怎知道在下的姓名?莫非是故人吗?”
马匪冷笑不止,一扯头上的面纱:“不错,的确是故人。姓严的,你还认得我吗?”
严生定睛一看,直吓得汗流浃背,心中暗暗叫苦道:“完了……此番休矣!”
原来这胖子本是湟源乡一霸,平日为害乡里,无人敢言。因觊觎一户女儿家美貌,逼死他家老汉,强占女孩儿为奴。严信得知后义愤填膺,自告奋勇去县里帮女孩儿鸣冤。但无奈县官与胖子沆瀣一气,驳了严信的诉状。
严信不服,又自费跑到州府上诉。州府的老爷一来看诉状写得文采斐然;二来与县官素有嫌隙,想借机整治。便将此事一查到底。以致县太爷丢官,胖子落草当了马匪。
今日胖子与他狭路相逢,岂能不格外眼红?
只听胖子道:“诸位兄弟,这姓严的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只有将其千刀万剐方能解心头之恨。请兄弟们搭个帮手。”
严信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就算胖马匪一人都能打他三个,更何况对方有十余人。他长叹道:“想不到我严信空有满腹经纶,竟然死于此处!”说罢闭目等死。
这时正好李残赶到,听见“严信”二字,知道找到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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