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成?”
执事下拜道:“您是主人,我们做下人的怎敢不从?”说罢嘱咐李残两句,便放他走了。
一路上李残听着别人“夫人,夫人”的叫,心中惶恐。更是低下头只顾走路。猛一抬头时,却是一间厢房门口。红叶道:“愣着干嘛?来呀!”
李残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可究竟是哪儿不妥,却也说不上来。
屋里光线很暗,桌上摆着茶壶,一床鸳鸯戏水的大红被面甚是扎眼。红叶坐在床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小兄弟,过来坐。”
李残一个劲儿的摇头。
红叶浅浅一笑,到桌边倒了杯茶:“这屋里怎么这么热?小兄弟,你喝茶。”
李残早已满头大汗,却仍一个劲儿的摇头。
红叶只好自己将茶一饮而尽,略带失望的说:“小兄弟,你是不是嫌我丑,不愿意看我?”
李残忙大声解释:“不是的,夫人!你……你很好看……”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红叶忽然站起来,走到李残身边,轻轻抓起他的手:“我这么好看,你不想摸摸我吗?”边说着边把这只生满老茧的手引向自己滑腻、柔软的胸脯。
但在指尖碰到的一刹那,李残突然将手闪电般收了回去。这次他没有摇头,眼神却极为坚定。
“夫人,这样不对。”
红叶诧异的注视着这个丑八怪。正如她自己所说,勾栏里讨生活的女人一眼就能看出别人是不是说谎。从妓院到秦王府,所有男人都一样。
但这个少年不同。他眼睛里东西坚定而纯粹。这一刻,她觉得他也并不那么丑。
红叶咬了咬牙:“李残,有人想害我,也想害你!”
李残一脸懵懂,不知道这位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左右瞧瞧,低声说道:“听着,你不姓李,而是姓张。秦王张啸卿是你父亲——你别这么惊讶,听我说完。
你父亲当年把你扔了。现在他养的干儿子,也就是张驷明,知道你还活着,要杀你灭口。”
“杀我?为什么?”
“你这傻子,你若活着那世子之位还轮得到他吗?为今之计,咱们只有面见你父亲,将此事挑明方可保命。”
这实在太过突然,远远超出了李残的承受范围。他一时回不过神,愣在那里呆若木鸡。
红叶叹了口气:“我对天发誓说的都是实情。还有……若是你再磨蹭下去,我的命恐怕也要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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