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传消息给我们?”看着淡然却显得十分满足的两人,蓝珺瑶鼻头一阵发酸,好像二十多年的泪水都攒到了今天一般。
“我们在这里过得挺好。”安宁毫不避讳蓝珺瑶的打量,自从顺着洪流落在这里,他们便干脆在这里住下。
蓝珺瑶沒再继续追问下去,一旁被两人忽视许久的蓝卿月有些不满,他拉着蓝珺瑶,兴致勃勃地走进了他的树屋之中。
树屋架在大树的一处枝桠处,四周纵横交错的树枝将整个树屋牢牢托住,树屋内光线并不明亮,蓝珺瑶只隐约瞧见屋内或斜伸出或凸起的树枝,这便是他们的“床、桌子、凳子”。
如此参观了一番,蓝卿月像是有些累了,不知安宁对他交代了些什么,他呼啸一声便出了树屋,手脚麻利地朝远处荡了过去。
蓝珺瑶跟着安宁在树屋内坐下,通过她的讲述,这才了解了整件事。的确,当初顺着洪流落下的时候,蓝卿月不幸撞到了头,他们二人侥幸从洪流中脱身,这里便成了他们落脚的地方。
蓝卿月醒來后,面前只有安宁公主一人,便理所当然地将她当做了自己的依靠,他的功夫还在,只是神智却仿佛只有两三岁的孩子一般。如此过了两日,除了条件比之往常在宫中不如,倒是少了许多繁琐。
自上次九皇子叛乱中得了蓝卿月的救援后,安宁就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在蓝卿月未曾南下江淮之时,她一直在苦苦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情愫。只是这样的做法反倒起了反作用,如若不然,她也不会偷偷瞒着母后跑去江淮了。
到了这里之后,安宁公主有了一个自私的想法,也许过一段时间,世人便会忘了他们,她和蓝卿月便能永远地生活在这里。抱着这样的想法,安宁与蓝卿月每日里在这里生活得倒也自在。
安宁坦然地告诉蓝珺瑶,若不是今日他们找了过來,她仍会与蓝卿月这样生活下去。即便他这一生都是这个样子,她也不会嫌弃,她会照顾他一生一世。
听了她的话,蓝珺瑶缩在一侧的手颤个不停,她脸上也是难以抑制的怒气,“啪”的一声脆响,蓝珺瑶一个巴掌抽在安宁公主脸上,试图将她打醒。
“你这样做,可有考虑过关心你的人的感受,你的母后以为你被琴贵妃害死,不惜与她斗一个鱼死网破要为你拼命。我为了替你们两个报仇,亲手将我未出世的儿子制成心蛊的解药。”蓝珺瑶说着,面上已是潸然泪下。
只是她声声控诉,一字一句撞入安宁心中:“你怎么能这么自私,一点不考虑太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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