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忽略了信鸽为何能在雪天归來。
窗外一个人影叹息一声,几个跳跃离开了原处,纷飞的大学很快将他的脚印盖住,一切都仿佛受到了洗涤一般。
这纸条上的内容非常简单,仅有一则消息与一句嘱托,却足以让蓝珺瑶重新振奋起來。上书蓝卿月一事尚有疑虑,他尚存活在世间。
眼泪似决堤了一般,一发不可收拾,蓝珺瑶忍不住抽泣出声,多日來积蓄的郁闷也一扫而光,她取出怀中的帕子将眼泪擦拭干净,又捧起信鸽放在唇边亲了亲。
霜修景推门而入,带入满室风雪。围着炭火盆子的人不过扭头看了他一眼,又重新扭过头去说说笑笑,他在他们身边坐下,让烧得老高的炭火驱散他身上的寒意。
蓝珺瑶放出去的信鸽早被他截了下來,这几日看着她逐渐消沉下去,霜修景大约是知道她的心结的。无奈只得仿照义父的笔迹写了那个消息,虽说沉入洪流之中生存的希望几乎为零,却并不见有人打捞上蓝卿月的尸体,他这才大胆揣测,其实他与安宁公主并未死。
小丫头一味沉溺在失去家人的悲痛中,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连他都推测出來的事对于她來说更是不在话下,只是她却不愿再去承受一次这样的失望,所以宁愿在心中告诉自己,她失去了所有的家人。
那么,这件事便由他來做。一日未找到蓝卿月的尸首,便不放弃寻找。只要能让她开心地生活下去,他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云舒生得清秀,这几日又表现得如同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一般,客栈里的人便起了打趣她的心思。谁知说了几句,倒被她捉住话柄好一阵反驳,他们这才见识了她嘴皮子的厉害,只得悻悻地闭上了嘴巴,客栈内的气氛又冷了下來。
暖烘烘地炭火烤得人有些昏昏欲睡,这几日在主子床前伺候,云舒也疲惫得紧,被这炭火熏一熏,眼皮子顿时变得沉重起來。
“云舒。”楼上传來蓝珺瑶的声音,她猛然打了一个激灵,却从主子话中听出了些欣喜的意味。连忙从这一群人当中起身,亟亟朝楼上跑了过去。
霜修景听到这声呼唤,着实松了一口气,他转过身來,揉了揉眉心,对着身边的客栈伙计说道:“去烧些热水。”
伙计原本还奇怪要热水做什么,不过霜修景吩咐的事他却不敢不做,一溜烟到了客栈的厨房,沒过多久便见袅袅炊烟升起,在一片素白之中盘旋直欲上青天。
直到楼上传來话,姑娘要沐浴,伙计这才了然,看向霜修景的目光中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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