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破绽,这不禁让他有些心急。这日他正在宫中闲逛,无意中撞见良念正小心翼翼地拿着一个东西,离得远只能看出似是裹成一团的衣服。
良念本就匆忙,想要摸出火折子点燃这些衣物时,才发现摸了个空,寻了个隐秘的地方将这些东西掩藏起來,她又回身去取火折子。直到她回來,并未发现东西已被人做了手脚,亲眼看着亵裤被火舌舔尽,良念才转身回了宫中。
寻常的款式让人一眼便能瞧出这正是宫中婢女的常服,然她这样鬼鬼祟祟的行动却让荣禄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情急之下,他敲昏了浣衣的婢女,拨了她的衣服团作一团。
借着良念离开的间隙,荣禄匆匆将良念藏起來的东西换作了这一团衣物,他的手脚很利索,做这些动作并未被人发觉。事后为了怕人发觉,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那被他拨了衣服的宫女沉尸湖中。
天下事情当真是一个“巧”字当先,荣禄做这些事的时候,恰巧给太后宫中的人看到了。荣禄背主一事在宫中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又加之他这事做得张扬,是以太后宫中的人也识得这个良心狗肺的奴才。
荣禄自以为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哪知道第二日便被太后娘娘着人“请”了过去。宫中的幺蛾子太后娘娘见得多了,一见这带血的亵裤心中已有了猜测,她不动声色,派人到太医院查了个清楚。
秦太医为这事终日晃神,连药方都开错了两个,太后顺藤摸瓜,这才得知了琴贵妃假孕一事。她将这事告诉蓝珺瑶时,已是昨日。她们的计划中本就不想伤及琴贵妃腹中这个孩子,这下更是沒有了羁绊。
太后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伏着的奴才,多亏了这个不忠不义的奴才,她们这次做事才能如此顺利,只是这样的人放在身边,就像一只恶狗,随时都有可能咬你一口。
“太后娘娘饶命。”感受到头顶如刀一般的目光,荣禄的身子开始打颤,这几日來他连囫囵觉都沒睡过一个,阖上眼便是太后娘娘要杀自己的场景,立时便被吓得从梦中惊醒过來。
太后摆摆手,暗中有两个人影跳了出來,一人捂着荣禄的嘴巴,另一人按着他的身子,听得“咔嚓”一声响,这个两次背主的奴才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去了。
畅春殿内,凌祈暄端坐在一方黄梨木桌后,桌上放着一个壶、两杯水,他看着朝自己走來的蓝珺瑶,丝毫未露出吃惊之意,仿佛他等在这里已经很久了。
蓝珺瑶在桌前停下身子,恭恭敬敬地朝他行了个礼,是按照皇后给皇上行礼的标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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