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聚集在一起,吃水与雨水混合在一起,排泄物不能及时处理,使得瘟疫的传播速度越发疾厉,自从第一个患上瘟疫的人被发现,不过两日,已有近千人受到感染。
江淮本是东凌帝国的第二大城,四季如春的天气使得这里的百姓越來越多,且城中多河道,濒临大江,水运发达使得这里成为京畿第二大贸易往來城市。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说的便是江淮。
江淮每年向朝廷缴纳的赋税数目是其他小城加起來的总和,往來客商带來的利润只一成便将这笔银钱填补上,是以江淮的郡守是一个肥差,下到一个小县令,也是人人哄抢的对象。
这一场涝灾过后,江淮这几年的发展通通被抹杀殆尽,就连江淮的郡守亦在先前洪流袭來之时丧生,江淮第二城的位置再不保。
厉风夹杂着寒雨,打在人脸上生疼,涝灾到來之后,江淮的天气也随着改变,身着单衣的百姓抵不住凉意侵袭,又淋了雨水,他们哆哆嗦嗦地蜷缩在自家的临时小帐篷内,一家人拥在一起取暖。倒是可怜了那些幼儿,发热了无药可医,甚至有绝望的妇人抱着怀中沒了声息的孩子纵身投入洪流之中。
远处连绵的群山这时看來成了一个个低矮的小土坡,祝祷声传入蓝卿月耳中,他闭上眼,挥手便有人上前,将染了瘟疫的小厮送到禁区看管起來。
虽知将这些染上瘟疫的人圈禁起來,便等同于判了他们死刑,蓝卿月却不得不这样做,若是任由他们呆在百姓的聚集地,只会让传染变得越发猛烈起來。
“我们的粮食还能撑多久?”蓝卿月面对着洪流,双眸紧闭,耳中只闻波涛拍岸之生,夹杂着树木断裂的声音。
“至多三日。”凰北若代替小厮回答道,先前他只是受了蓝珺瑶托付來保护他,一路上虽遭遇多次埋伏,却仍旧平安到达了江淮。
这里的情形远比皇上听到的要严重,那些朝廷重臣为了各自的功绩,不惜隐瞒灾情,生怕自己头上那一顶乌纱不保。饶是凰北若心性坚韧,见到江淮第一眼,也别开眼不忍去看。
请求追派救灾物资的折子早在蓝卿月到來的第一日便八百里加急送往京畿,朝廷拨下的款银迟迟未至,五日前蓝卿月已自作主张,临近两个城的粮草被他调用。即便这样,也不过多撑了八日。
自从蓝卿月一行人借粮草之后,两城的城门便紧闭不开,一是怕大量难民涌入城中,影响他们治下的政绩,而是怕蓝卿月再去“借”粮。沒有皇上的圣旨,擅自开仓放粮是要杀头的大罪,他们畏缩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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