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的凹槽里能藏人,居于其后的箭楼又能供伤兵休整,统将立于箭楼之中,城池不破便上不到统将。且若是敌人携了云梯攻城,已墙垛为敦,从空隙中向着墙下射箭,攻城的人费劲了力气好讨不得半点好处。
当初修建了这样的建筑,本是为着防敌所有,想不到今日被防的对象换成自己,一时倒也对这郾城有些无可奈何。
“郾城城守何在?”迫不得已,蓝卿月派了手下一个大嗓门的统将,站在小河旁大声吆喝,他的身后,“凌”字大旗迎风招展,想必这城守若是有心,看到这些应该会给些反应吧。
“少将军,这郾城城守曾是殿下麾下一员,后因着在与胡人征战时一条胳膊被胡人整个砍掉,这才在殿下的举荐之下,作了这郾城的城守。”一旁有人策马上前,是凌祈暄的亲卫之一,叫做墨什么來着,蓝卿月一时有些记不起來。
蓝卿月回望了一眼车马,不想这人竟是他的旧部下,只是官场多利,过了这许多人,说不得这人便转了性子呢,旧日的主子不知还好不好用?
墨一不知蓝卿月心中想些什么,只当他为着主子今日的表现恼着。又驱马离他更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少将军放心,主子对阿琴姑娘只是感恩,他心中对蓝姑娘的情,连我都为之所撼,主子是个长情之人。”
“你将这事告诉我,不怕妄做决定你主子责怪于你?”蓝卿月斜睨了一眼墨一,面上有几分嘲讽,真是个忠心的奴才,倒会处处替主子着想。
墨一这番是悄然前來,他心中想着要给些什么好处來替主子笼络这个未來的大舅子,须知蓝姑娘眼下唯有这一个嫡亲的哥哥,倘若回了京畿,他在蓝姑娘耳边说上几句,只怕主子这边又是一番磨难了。
只是从主子醒來之后,他便有些捉摸不透他的想法。且主子这几日的作法,也确实过分了些,私下里连那些小兵都在悄悄下赌注,压这位阿琴姑娘是否能成功入得八皇子府。
墨一是明白主子对蓝姑娘的情义的,所以他把主子的这一系列行为理解为报恩,只是报恩的方法,有些不恰当罢了。
被蓝卿月问及,墨一只能讪笑了两声,他此番倒是自作主张了。只想着从前那郭良跟在主子身边时,是个忠心又老实的人,才有了这一番提点。
墨一还待说些什么,不妨一声平静的声音响起,落入他耳中,却只觉周身似有寒流刮过。
“墨一,你倒是长本事了,连自己的主子都不认得了。”离得这样远,墨一又是刻意压低了声音,想不到凌祈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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